桌子被人搬走了,有人说他转校了,有人说他进少管所了,还有人说他去考艺校了。
对于郭千帆的去向,江晓寒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后来江晓寒说了一句话,一句成熟到我仿佛不认识她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谁也不会为了谁而留下。
从那以后,江晓寒对学习突然上心了起来,班里有其他男同学向她示好,都被她冷眼拒绝。
周末,江晓寒邀我去她家一起做作业,我正坐在床上给她讲解一道数学题,客厅里又传来她爸妈吵架的声音,这一次听着比上一次还要严重。
“别以为你和店里那个小妖精眉来眼去的我不知道,你当我瞎啊?”
“你不要乱说,你自己乱搞不要扯到我头上。”
“我乱搞?你讲话能不能摸摸自己的良心,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就一泥腿子,你当年为什么娶我,不就是看中我是吃商品粮的吗?现在怎样,喜新厌旧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张老脸人家看得上你吗?”
“我他妈是脑子抽疯了,才看上你。”
“我他妈是眼里进屎了,才嫁给你。”
“你—好,我走,我现在看到你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