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字都不认识的话不就等于是个文盲吗?这让他怎么在这个世界混?
谢鸿归啪地盖上奏折,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具体什么情况,你亲自给我……给朕说说吧。”
苏通缓缓抬头,看着皇帝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以为是那封奏折的原因。心下一喜,以往皇帝看到这些都会不以为然,也从不过多追问,随便应付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过去了,但今天却似乎十分关切,真是难得啊。于是急忙道:“皇上,黄河决堤已造成上万人流离失所,饿死的老百姓不计其数,虽然朝廷已经开始开仓赈粮,但还远远不够啊!”
他这么一说,谢鸿归就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负责赈灾粮食供应的是户部,但户部尚书金宝元给了一次之后就一直克扣着,名义上说是要给抵御北狄的边陲将士们留着,但实际上,金宝元是褚晏庭的人,他的东西,最终都是留给褚晏庭的。若非褚晏庭开口,可没人能将手伸进他金宝元的口袋。
谢鸿归叹了口气,看来要去会会这位大男主了。
苏通还想说什么,被谢鸿归一抬手阻止了,“爱卿的意思,朕明白,先下去吧。”
等人走后,谢鸿归问韩安,“关押褚晏庭的牢狱在哪儿?朕去看看。”
2、第 2 章
谢鸿归坐在轿辇时,眼珠子骨碌碌到处乱转。颇像进了景区后好奇心爆棚的游客。
看到气派恢宏的皇宫大殿,谢鸿归心情激动了好一会儿,虽然是架空历史,但这精致的房檐,宏大的建筑群,不输紫禁城啊。
直到来到刑部大牢,谢鸿归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刑部尚书薛冥早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引着皇帝去见褚晏庭。
中途,谢鸿归问道:“褚晏庭关在这儿,也有两年了吧。他现在怎么样了啊。”
薛冥道:“回皇上,罪犯一直由属下严加看管,每天除了吃饭以外,就只是静坐,人嘛,挺安分老实。”
安分?老实?这两个词出现在谁身上都可以,唯独出现在他褚晏庭身上,就极其不正常。
刑部尚书薛冥可是褚晏庭的人,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家主子?
要知道,褚晏庭服刑三年,最后还能毫发无损、身强体壮地逃出来,可都是薛冥的功劳。
谢鸿归多嘴问这一句,也是好奇,到底他们是如何瞒天过海骗了原装货三年的。
“陛下,往里走就是关押褚晏庭的牢房了。”薛冥指着一条通道。
谢鸿归摆了下手,“知道了,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朕自己进去。”
薛冥犹疑道:“陛下……还是让臣陪您进去吧,陛下独自一人,臣不放心啊。”
谢鸿归道:“那就韩安陪我进去吧。”
不等薛冥开口啰嗦,韩安已经跟着谢鸿归进了里间的通道。
虽然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得能搞出什么大动静,但对于褚晏庭来说,少一个帮手,他谢鸿归就多一点胜算。
穿过一条阴暗狭窄的通道,谢鸿归终于见到了被锁链吊着的大男主。
乌发披肩,白布敷眼,锁链吊着双手,“被废了”的双腿藏于囚服下,整个人伏跪于地。也许是久困于地下不见阳光的原因,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
若不是拥有上帝之眼,这样一副瘦巴巴、病恹恹的模样,确实能够骗到谢鸿归。
看来薛冥在他来之前,颇为精心“准备”了一番。这两年的囚牢生活,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褚晏庭听到了脚步声,冷冰冰地开口,“皇上难得来看罪臣一趟,臣本应叩头谢恩,不过,恕臣身体抱恙,礼数不周,只能口头行礼了。”
装,你还装!明明四肢健全器官完好,还在那儿阴阳怪气的。
谢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