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官帽不会掉,俸禄不会少。所以,谋不谋反的,有什么关系呢?
因此,除了梁慈海,金宝元和薛冥等一众大臣,便缄口不言了。
梁慈海自然看透了这其中的门道,紧闭嘴唇,也忍下了这口气。
无人起身反驳,褚晏庭瞥了一眼梁慈海,也心照不宣地没开口问他。
……
江南之行在即,谢鸿归指挥着韩安准备一路上他需要的东西。
韩安按照谢鸿归吩咐的一样一样拿出来,纳闷道:“陛下,这些东西不需要您自己准备,到时候一路上自然会有地方官员接待您。您想要什么没有啊?”
韩安差一点就想把心里的想法宣之于口了。您这大包小包的,颇像乡下小民进城来了。
“你懂什么?我知道地方官员会接待,但总有些东西,是我想要他们也拿不出来的。”
褚晏庭进来时,就看见这一幕。
褚晏庭:“陛下,微服出巡还是轻装简行的好,您想要什么,地方官员会为您准备的。”
谢鸿归讪讪地看了一眼自己想带的物件,朝韩安道:“那你放下吧。”
韩安:“……”为什么陛下面对褚晏庭就这么听话啊?!
32、第 32 章
出去旅游,本应是一件高兴的事,尤其是对于谢鸿归这种整天被关在皇宫内禁闭的人来说。至少在出门前,谢鸿归是这么想的。
但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被幽禁的方式,变成了行走的皇宫。
谢鸿归身着华服,坐在轿车里,孤独、寂寞、冷……倒是不冷。
他一把掀开帘子,“褚晏庭!为什么微服出巡要带这么多人啊?!”不是微服出巡吗?这么大个阵仗旅游体验感何来?
褚晏庭骑着骏马款款而行,“陛下,您是天子。自然要带一群卫队保证安全。”
谢鸿归指着后方骑着马的几位大臣,“那他们呢?他们也跟来干嘛?”既然卫队是派来保护他的,那大臣呢?不会是在路上给他分配任务的吧?他可不想边旅游边工作。
褚晏庭掉过头往后看了一眼,慢慢转过头,认真看着谢鸿归,轻声道:“陛下这也不想带,那也不想带,难道陛下想独自巡游?”
谢鸿归下意识扬了扬下巴,“这不还有你吗?”
褚晏庭愣住了。
看着褚晏庭的表情,谢鸿归才发现自己这话是不是有点奇怪,手一扬,急忙把帘子放了下去。
其实谢鸿归刚刚那句话是完全凭直觉说出口的,偌大的皇宫,他穿过来这么久,放眼周围,也就褚晏庭一个同龄人,自然谢鸿归会不自觉把他当做那个朋友。
当然,谢鸿归心里知道,他与褚晏庭,是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车子走走停停,谢鸿归一个人坐在轿子里,昏昏沉沉的,不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谢鸿归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子好像也静止不动了。
谢鸿归揉了揉眼睛,掀开车帘,“怎么回事啊?”
一位小厮走过来,禀告道:“陛下,褚大人摔下马,腿脚受伤了。”
褚大人?褚晏庭?
谢鸿归急忙从车轿里走出来,看到了摔伤在地的褚晏庭。
褚晏庭一手支着一条腿的膝盖,另一条的小腿上,是一片见了血迹的擦伤。虽然他还是一派冷静的老样子。但谢鸿归还是发现了他眉心微蹙的一瞬,明显是强装镇定。
谢鸿归赶紧走过去查看褚晏庭的伤势,“怎么了?”
褚晏庭不让他碰伤口,“陛下,你怎么下来了?快去轿子里。微臣没事。”
谢鸿归指着他正在流血的伤口,“这叫没事?”拉过一旁的随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