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问道:“太医,你说。”
太医不敢敷衍,垂首道:“禀告陛下,褚大人的腿伤严重,眼下是不能再骑马了。”
“别胡说!陛下,你别听太医的。微臣没什么大碍,可以骑马。”
褚晏庭虽然嘴上说着没有大碍,但脸上一片煞白。
谢鸿归看了一下他们的队伍,也不知谁安排的,整条大队就他一个人坐轿,一个多余的马车都没有。
好歹也是皇帝微服出巡,怎么就这么扣扣搜搜的。
谢鸿归叹了口气:“来人,把褚晏庭抬到朕的轿里去。”
幸好谢鸿归的马车挺宽敞,放两个男生不是问题。
经过太医的简单处理后,褚晏庭便留在了谢鸿归的马车里休养。
两人待在轿车里。谢鸿归忽然觉得空气有些憋闷,展扇摇了摇。他和褚晏庭虽然经常两人一起共事,但像这样不为公事安静休憩的独处时间,还是头一回,一时有些不自在。
而且自从围猎之后,他每次看着褚晏庭,只要超过三秒,就有种奇异的尴尬感。
谢鸿归从展开的扇子里探出两颗圆溜溜的眼睛,试图找个话题来打破这静默又尴尬的氛围。
车厢内,侧坐在一旁的褚晏庭垂睑合目,安详宁静。仔细扫过那张精致的脸,谢鸿归忽然发现,褚晏庭已完全没有了刚才青白交加的脸色,嘴角微微上扬着,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伤员。
“你的伤,好些了吗?”谢鸿归试探性地问道。
褚晏庭倏然睁眼,嘴边的笑意也渐渐敛去,脸稍稍侧向一边,“其实……微臣可以勉强骑马。”
谢鸿归:“……”诶诶诶,怎么还委屈上了啊?
听起来像是对我有怨气啊!
别的人有什么怨气谢鸿归管不着,但如果褚晏庭有怨气那就不得了,谢鸿归连忙按住要起身的褚晏庭,“你别动!朕没让你骑马。哎呀!你给我做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