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忘川河涨潮,你把你的摊位往后挪了两米踩着了我的地界,到头来还反咬我一口!再说了,这牛肉上写你易晚的名字了吗?凭什么说是我抢了你的牛肉!”
“那它也没写你江久安的名字,先到先得!”
栖迟舔舔后槽牙,见缝插针喊了一句:“老板,加一份牛肉。”他看了二人各一眼,补充一句,“先到先得。”
那二人对视一眼,哼一声各自撇开了头,施灿被这一左一右夹击着,不过好歹是清净了。只是这清净还没持续一分钟,孟婆把目光转向了他,语气倒不再似方才咄咄逼人:“你就是施灿吧?”
施灿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群里都在讨论呀。”孟婆指了指他的手机,又自我介绍道,“我叫易晚,是这儿的孟婆。”
施灿看她这一身古人打扮,想问些什么,支支吾吾间反而是易晚替他先开了口:“你别误会,我可年轻着呢,来这儿也就百来年,跟你一样赚功德呢。”
好家伙,孟婆,黑白无常,原来都不过竞争上岗罢了。倒霉,怎么自己就没摊上好时候,做个鬼官可比现在威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