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样。
“起来!”赤问的语气里带了丝愠怒,“席地而坐,成何体统!”
这时候知道讲究了,你要真讲究就别给我关在这个连下脚都难的破地儿啊!施灿翻了个白眼,无奈只能扶墙而起,敢怒不敢言。
“饿了吧。”赤问说着从身后掏出一只开膛破肚还淌着血水的大鹅递给施灿,施灿抽了抽嘴角,指指受害者:“还生的呢。”
赤问捏着大鹅的脖子稍一用力,一眨眼,焦烟四起。
“抱歉,没掌握好火候。”
“……没、没关系。”施灿接过焦黑的大鹅,剥开糊掉的皮肉咬了两口,别说,外焦里嫩味道还真不错,他一边扯大腿一边问,“这是什么肉呀?鸭肉还是鹅肉?”
“鹅肉。”赤问补充一句,“天鹅肉。”
“what?”施灿震惊,“什么肉?!”
“天鹅肉。”赤问一本正经又有些狐疑地问他,“不好吃吗?”
这特喵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吗?
施灿含着满嘴肉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鼓囊着腮帮子举着鹅腿进退两难:“天鹅是保护动物,吃天鹅肉是犯法的。”
“哦,我还以为你会说癞□□才吃天鹅肉呢。”赤问也扯了一段脖子肉连皮带骨头地嚼进嘴巴里,“酆都鬼城里没有保护动物这么一说,你大胆吃吧。”
也是,天鹅活着的时候是保护动物,死了变成魂魄就不一定了。话虽如此,施灿却还是没了胃口,他把这只无法再入轮回的可怜天鹅整个递回给赤问,而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言归正传:“你这次又想让我做什么选择题?”
赤问哈哈笑了几声,说:“你倒是聪明。”
“不是我聪明。”施灿叹了口气,“是你的目的太过直白了。”
赤问未置可否。
施灿顿了顿,问:“做题之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为什么是你?”赤问看着他道,“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之前他跟栖迟探讨过,栖迟给到的假设是赤问的意图为打乱生死簿的平衡,至于为什么两次都是他,也仅仅用巧合一笔带过。
但当第三次巧合来临的时候,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了。
“那个人以为把你藏在城里我就找不见你了,”赤问轻嗤了一声,“真是天真。”
那个人?藏在城里?施灿原本不爱转动的小脑袋瓜子这会儿莫名其妙转得飞快,所以他很快意识到赤问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栖迟,而把他藏起来……
难怪前阵子栖迟总是独自去执行任务,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只是巧合。那他这么做是在保护我吗?施灿冷不丁有些懊恼,但再转念一想,栖迟可不是那种善解人意助人为乐的主。
应该只是单纯怕麻烦嫌自己碍手碍脚吧。
电话声响彻在漆黑的小屋里,眼镜小伙啧一声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几句,接起电话后却全然换了一种语气。
“喂?赵总!是我是我,不打扰不打扰,方便方便您说!合同是吧……没问题,这样,我现在就拟好发给您!”小伙挂完电话从床上蹦起来,打开灯又从背包里拿出电脑,嘴里哼哼唧唧唱着歌,挺不着调。
赤问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施灿过去看看。施灿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走了过去,抱胸站在小伙身后。
小伙打开合同模板修改了其中几处信息,最后在乙方联系人的地方敲下了两个大字:施灿。
?
同名同姓?什么意思?
施灿迷茫地看向了赤问。
“他叫施灿,22岁。”赤问一步一步靠近他,“他的母亲生他时难产而亡,幼年时父亲也死了,孤苦无依寄人篱下地长大,后来靠着自己勤工助学念完大学,现在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