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软件公司干销售。”
施灿:“……”
赤问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是不是听起来似曾相识。”
何止是似曾相识。
施灿感到一阵烦闷,心情莫名躁郁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紧张。”赤问一眼看穿他的忐忑,“你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好端端地就死了吗?”
“生死簿系统的bug。”施灿说。
“的确是生死簿的bug,但不是你以为的那一种。”赤问弯下腰在他耳边说道,“它真正的bug在这里,这个人,他偷了你的命。”
“什么?!”
“生死簿出了差错,你的命格之下复制出了另一个副本,生死簿为了修正自己的错误拨乱反正,会想方设法杀死其中一个命格。”
施灿只觉得是无稽之谈,好笑地反问他:“既然是拨乱反正,死的也该是被复制的副本,为什么会是我?”
“死的是谁于生死簿而言没什么不同,它要确保的仅仅是唯一的命格。”赤问说,“所以它可以随便杀一个,不巧,偏是你。”
是不巧还是凑巧。
眼前的另一个施灿美滋滋地发完邮件,又在微信上噼里啪啦地打字,想来是做成了一单生意这会儿心情好,正在跟同事炫耀。
施灿有种不祥的预感,隐隐猜到了赤问此次的难题。果不其然,下一秒,赤问宣布道:“这回的选择题很简单,你或者他。”
施灿吞了吞口水,明知故问:“我和他,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赤问冷笑起来,“你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我明白你大爷,我一点儿都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