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魅力也不低。
但你对她是有愧疚的,对吗?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笑嘻嘻地问。
有吧。
那天,十六夜的月亮早早地浮现于夜幕。
我后退着,隔着一根即将燃尽的橘光,看见她在沙地上拥住了她,而她们身后,月亮悄然推动的潮汐已来到了几米外,翻拍出白色的浪响。
哦~身边的人又笑,也不是嫉妒,就是时常想看我提及火烤小幼豹这事时轻度到重度不等的良心谴责。她屁股还往我这边挪了一点,活该。那,你还会闻到那个味道吗?
我摘下眼镜放到床头柜上,点头。
那天之后,偶尔地,我会闻到化学物质的味道,用日常生活中最接近的气味形容,那么就是介于焦炭味和火药味之间的化学味道。
不是放火烧人的味道。
一开始我经常问她有没有闻到什么烧焦的味道,她还紧张地检查厨房和屋子里的易燃物品,后来一律当作狼来了处理。
我似乎有了幻嗅phantosmia。
她曾经问我不会难受吗,时不时闻到这样刺鼻的味道。我摸着辫子耸耸肩,说其实独享这气味还挺上瘾的,然后反问这是不是她的信息素,被我情比金坚地闻到了。
然后她把我推上床,一屁股坐上我膝盖,圆翘的臀部从下边磨磨蹭蹭挪到上边,说要好好让我闻一闻她那甜蜜蜜的信息素。而我闻也闻了,尝也尝了,咸味比甜味浓一点。
当然不是她的。后来她拉着我去看医生毕竟已经两年了口鼻科医生确认我不是闻到信息素后,只开了一些喷雾,但推荐我去心理科看看,于是她更兴致勃勃地拉着我去了,一点没有希望我没事的样子。
我那是认识你后就察觉你该看看心理科,而终于得到权威认证后的自豪感。
她反怼我,我瞧她一眼,逐渐逼近她,然后扑着她压进床里在脸蛋上咬了一口。
被按到心理医生前,我说话半真半假,做了初步评估,而因为幻嗅也属于幻觉之类的精神分裂症状之一,也做了精神分裂评估。
结果是,没害处,挺好的,回家吧。
她推开我,一翻身跟我对调了位置,压在我胸口说:我其实挺担心你的。
我和她相识在大学的性少数社团。她是社团的officer,某次结束活动后余下来善后,我正好搭了一把手就熟络了。某天,她提着一打啤酒来到我随着学业繁忙以及转换情绪而在大学附近新租的公寓。我们窝在电视前喝了一夜的啤酒,从GPA谈到BMI,聊着聊着,她抱着我亲了起来。我们压在对方身上亲了一整晚,除了亲肿了嘴,咬破了舌头,其余什么也没做。一个礼拜后,我们在一起了。
嗯我知道。
我将手伸进她睡衣里,掌心紧紧贴上,顺着她柔软的线条四处游走。
她也不说话了,捧着我的脸吻下来,在我身上打开了双腿。
被褥藏匿了爱液掬于唇瓣中受抽插的动静。我的手渐渐被她淋湿,喘息在我耳边越来越急促,指尖越来越滑。
嗯啊啊啊清蝶
亲密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小幅度抽搐,内部绞动我的食指与中指。我环抱着她,一下一下安抚着她颤抖中的文弱身躯。
我想起来了。
她没缓两下,就撑起手肘俯视我。
我用干净的手摸她红扑扑的脸,怎么了?去完一次头脑明晰了?
哈,可能是吧。总之我昨天读了《科学》杂志的一篇登月文章,你这个焦炭火药味,不就是里边形容的月亮上尘土的味道吗?她露出娇嫩的得意笑容,月尘的化学气味到了地球会被潮湿的氧气中和,再也闻不到,所以它的味道只有登月人才知道。
我抱着她,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