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工科生的浪漫吗?
热衷且善于开导我的她在一个月后终于与我和平分手了。
分手前一晚她不停不休地索取了这一年多来,用甜蜜爱意滋润灌溉我后结出的,丰沛多汁的果实。
是一段不可多求的,善终的感情。
我从和她同居的公寓久违地回到之前破旧的住处查看。那个罐子还在地上。
祝伊后来随着那部她参与制作配乐的电影资讯出现在媒体上时,看起来还是那副轻飘飘的淡雅模样。网络围着她剪去多年长波浪、顶着齐耳短发的新鲜造型沸腾不已,又第无数次搬出她那永不公布的信息素气味,加入各种捕风捉影的玄学猜疑小小闹腾了一番。到现在,她的一头长发也几乎全长回来了,唱作事业蒸蒸日上,不过从始至终没有给我打过钱;我将母亲从医院转到了一家疗养院,除了治疗上的进展外过得都还不错。
查邮箱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里边除了广告单和不痛不痒的通知信件,还有许多张信。
给我的,而署名是祝尔。
上一封看起来就在不久之前。
每一封里边都有一张照片估计是她自己拍的通常是构图出彩的风景,偶尔有人影,偶尔有她的小摩托。背面写了日期和场所,四处跑,时间可以追溯到我与她最后一次见面的三个月后。字很丑。
每一封里边也有几粒小小的种子。
我干脆退了那边的公寓,问了花店的人,接着在自家门口种花,继续读我的教育学硕士。
两个月后,月季花绽开了外浅内深,层次紧凑漂亮的饱满花瓣。
我俯过身,闻住幼花清新的沁人花香,按捺下酸楚。
这就是祝伊在我身上寻找的味道吗?
她一直寄种子和照片,我一直种,将照片放入相簿。
花开得好,花香浓郁。
我将花瓣做成香囊,同属学校性少数社团的新生甚至误以为我是omega,而路过家门口的家庭主妇主夫们则跟我熟稔起来,我也分出去几份移栽。
再见到祝尔时,我在读博士第一年。
重逢的地点是妇科。
祝镜颜:好中二,黯然神伤的青春成长悲恋文学~?
清傀:那你掉什么眼泪。
祝镜颜(翘着小拇指捂嘴哽咽):因为那是我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