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逛灌自己一壶助性酒,然后又把小倌们都赶出去的主。
不过他也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这小胳膊根本拗不过这些达官贵人的大腿……而且他那酒虽然烈了点,但自己撸一撸也没什么事儿,所以他麻溜就带着人走了。
还很识相的帮常大人关上了房门,保证不会有人接机攀附权贵的来打扰他。
常彦茗等到房门彻底合拢,心底的冷笑就变成了脸上的苦笑。
不过他不承认,绝对不承认,自己把人赶出去,是为了常骅。
他只是看出来那几个小倌,都是下面的……想来也是,老鸨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身居高位的尚书大人,居然身有隐疾,根本硬不起来……
所以就算留下那几个人也没用。
至于为什么不和老鸨说?
难道他不要面子的么!
而他身上的药……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比皇宫大内里更好用的东西,当初他都打算忍了,现在也不是事儿,不是!
反正他绝对不是要为常骅守身如玉,绝不是!
可他虽然这样对自己说,却因为想到了常骅的原因,目光里那勉强维持的清明,都又去了几分。
而他身上的药性,虽然不比皇宫出品的性烈,却怎么说呢……人若对欲望无知的时候,反而更能压抑情欲。
可一旦尝到了快感的滋味,便会食髓知味,再难回到无欲无求的时候。
常彦茗就是如此。
而一般人还能像老鸨想的那样,自己撸一发解解压药性,可他偏偏不能。
于是不过片刻功夫,他眼中的清明就已尽数褪去,人更是趴伏到了桌案上,将点心酒壶都挤在了一边的将头藏在臂弯里,咬着袖子却掩不住口中一直吐出的名字,“常骅……常骅……常骅……”
似乎叫着这个人,他就能好受不少。
就这样不知道忍耐了多久,房门“吱嘎”一声,被重新推开。
常彦茗一惊,努力握着拳头,用指甲刺自己的掌心,留下几弯月牙的形状,然后看都不看的将酒壶对着门的方向砸过去,“滚,不是让你们滚!”
没有听到酒壶碎裂的声音,常彦茗一惊,努力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因为来人就是他之前一直叫着的那个。
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多惊讶。
这人消息灵通,若是放任他在这不来,才叫奇怪。
第4章
常骅知道常彦茗去了哪里的时候,面上不漏声色,心却好像掉下了油锅一样的煎熬着,疼着,灼烧着。
自己还是不行么?就真的不行么?
他明明和自己夜夜笙歌,明明在床榻上答应了自己无数的事情,但那颗心,就真的不能给自己么?
自己其实也想在床上的时候放常彦茗一马,可他做不到。
只有进入对方的身体,听到对方控制不住的呻吟,听到对方忍耐不住的呜咽,看到最后时候对方甚至流下泪来,他才有一种得到了对方的感觉。
可明明他已经和自己说不行了,受不了,求着自己放过他,为什么还会来这种地方?
难道自己还没满足他么?
常骅这样想着,立刻起身就朝着南风馆的方向策马奔驰。
既然还不满足,就抓回去,操他,继续操他,操到他再也不想看任何人,再也没办法看任何人为止。
他心中带着几乎暴虐的念头,到了南风馆外。
但真到了门口,他反而不敢进入了。
倒不是对这种地方有什么心理阴影,而是……怕,怕看到常彦茗和其他人在一起,怕看到那噩梦一般的画面。
怕到开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