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自己,是不是就因为自己做的太狠,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温柔,所以常彦茗才会来这地方找乐子?
毕竟这地方的人温柔小意,是绝不会惹客人生气的
但他的踟蹰也就只有一瞬而已。
常彦茗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哪怕和人寻欢作乐,那就抓回去……操的他再没法出来做这件事。
这样想着,他立刻走入了南风馆。
老鸨立刻迎了上来……
虽然常骅这几年深居简出,京城只盛传着他的美名,他真出现时未必有多少人能认出他来,但老鸨做这一行的,特别怕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所以才千辛万苦的弄了官员的画像,因此只一打眼就认出了人。
而知道常骅是来找谁的后,老鸨更是半点儿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尚书大人只说不要小倌,而他也只答应不让想攀附权势的人进去。
常骅又不是他南风馆的……最关键是他得罪不起,于是他当即也带着笑容,将人朝着雅间的方向领。
一路上常骅都冷着脸。
他虽然一张脸生的美,可却气势惊人,若不是老鸨有些特殊渠道,知道这对养父子最近和好了了,几乎以为他是要去杀人。
——就谁能想到,这其实是要去“捉奸”呢,尤其尚书大人明明把小倌们都赶出来了。
但就算知道他们之间没有龃龉了,可常骅周身的冷凝仿若冰山,没一会儿的功夫,老鸨就笑都笑不出来了,连旁边大厅里的寻欢客们的声音,都因为常骅的表情而渐渐消音。
老鸨竞走一般将人带到了雅间门口,都没敢说尚书大人喝了酒的事儿,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赶紧开溜了。
他可不敢帮这俩人调节……哪怕他们拆了他这南风馆,他也认了。
常骅也没留他,反而看着他离开了一会儿,才突然推开了门。
第5章
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脂香粉浓,可他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常骅自己趴在桌子上,那样子熟悉的很,一看就是中了药。
他心中大怒,刚想问又是谁,就听常彦茗咬着袖子,呜呜咽咽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心中一热……原来这人在这时想的是自己。
可他刚想走过去,就见那人随手扔了个酒壶,还骂了一声滚。
若不是他这几年学了功夫,怕是真的会被这酒壶砸个头破血流。
但即便那样,也没有他心痛的程度大。
常骅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原来叫我,并不是盼着我等着我……
他想问问,问常彦茗是不是真的就这么不待见我?就真的不能给我一点儿机会,一点儿真心,哪怕一点点,就不能么?
我知道我贪婪,但其实我所求不多,你只要给我一点儿,我就能满足的。
可他嗓子哽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但下一瞬他就听常彦茗骂,“不是让你们都滚!”
这个“们”字,就很灵性。
常彦茗难以自控的喘息着。
此刻和情欲无关,只是他骤然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反应过来常彦茗不是在赶他,不是再让他滚。
而且虽然他来了这种地方,但一个作陪的人都没叫,和下面那些左拥右抱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以……所以……
常骅其实想不出什么所以来,就算他头脑一向精明,也想不出常彦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但只要他没有真正和别人在一起,那就怎样都没关系。
常骅抓着酒壶想要上前,继续问他到底谁又给他下了药,却见常彦茗忽然抬起头来看向自己,似乎愣了下,但下一瞬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