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一声。
沈岱清闻声转过头来,看向马上的白衣姑娘。
“家父从前让我在文正先生的学宫听课。”许清徽顿了顿,迎上沈岱清的目光,“可我为何从未见过沈大人。”
许清徽攥紧了手下的缰绳,静静地等着沈岱清的回答。
“兴许,清徽小姐来时,在下已去了北疆吧……”
话里伴着淡淡的笑。
第二十九章
“兴许,清徽小姐来时,在下已去了北疆吧……”
“哦……”
许清徽从前在围猎时就骑过马,不过却是第一次骑北疆的马。这马儿高大,体型健硕,低头往下看去,离太阳炙烤的地面有好远一段距离,许清徽有些紧张地手下用力攥住麻绳。
“沈大人,北疆的马都是这样的吗?”许清徽侧头看向沈岱清,轻声问道。
沈岱清闻声别过头来,瞧见许清徽的模样,抿了抿唇,说:“这匹马同北疆的马倒是一般高大,想来圣上是下足了功夫的。”
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笑意。马上的小娘子明明有些慌张,脸上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雷打不动的模样,连声音都依旧温和,无甚起伏。若不是看见她紧紧地攥着麻绳,和额头上缀着的晶莹汗珠,还当真被她唬过去了。
“不过,北疆的马性子却烈得很,若没有和它朝夕相处一段日子,就连马镫都让你碰不着。”
“连沈大人同赤月也是如此吗?”许清徽虽然没有见过沈岱清几面,不过关于这北疆少将军的美名却听了不少,传闻他从小就能拉长弓,少年时就骑着战马赤月大杀四方异贼,一直都是上京城姑娘眼里最心悦的郎君。
“清徽小姐,当然如此。”沈岱清眉毛微下垂,有些无奈地看着许清徽陡然亮起来的眼睛,“在下也只是个凡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