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停的呢喃着:“为什么会疼呢?为什么会疼呢?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她放开了段启遥的手,改为抓住莫凡情的,同样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焦急而慌张的问道:“为什么这里会疼?为什么这里会疼?”
“小诺,你不要吓大姐啊!你哪里疼告诉大姐好不好?谁欺负你了,大姐帮你出气好不好?你别自己堵着自己,啊?”看到陈诺这样,纵是老练如莫凡情也控制不住的垂下泪来,趴在陈诺肩头失声痛哭起来。小诺,你怎么会这样?
“小诺,小诺……”其他赶来参加追悼会尚未回去的,平澜杜畅屈晅几个女人也都哭做一团。在她们心目中,陈诺从来都是笑呵呵的傻妞一个,看着也是无忧无虑,谁曾想看起来越是没事的人心里面藏着的事也许是比谁都要多的呢?而她们,偏偏都安心的被她的笑容欺骗,然后忽略。
陈诺被安置在她与段臣若的那个家中,永远是眼神陌生而涣散,遇到人就会逮住一个人的手问他,为什么她的心会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的,不停的问,不停的说。嘴唇发干发白没有血色却不肯喝水更不肯吃饭,无奈之下只好给她注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
莫凡情屈晅等人都请了假轮流守在陈诺身边,就连季嫣然也急匆匆的从上海赶了过来。季嫣然一路风尘的赶到,在车上她就已经了解了大致的情况,来不及和大姐她们寒暄,方看到一脸落拓的在靠坐在门外面抽烟的段启遥,便气不打一处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拎起他的衣服前襟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小诺的吗?这就是你给我的承诺吗?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你就把她照顾成这个样子的吗!”季嫣然这么多年在司法界打拼,最著名的便是她的雷厉风行。她不怎么会发火,但发起火来却是难有敌手。此时发起火来更是难有几人能制得住。段启遥若是在之前,对付这种脾气还是很有办法的,但无奈他一颗心现在空空的,脑袋里一片的乱麻,别提跟她周旋,就连应答一声的心情都没有!
任由着季嫣然提着他的衣服,段启遥只是拿他那双有些充血的眼睛斜睇着她,并不出声,却不知为何让季嫣然觉得一阵心虚,却又没有台阶下。恰好莫凡情和屈晅听到声音从里屋出来,方才止住了两人的僵持。
“小诺现在怎么样了?”季嫣然见到莫凡情便急匆匆的抓住她问。
莫凡情神情疲惫,也早已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轻叹一口气,道:“现在睡着了,正在里面打点滴。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醒来,然后就在那不停的问她心口为什么会疼。唉……”说完又不禁深深叹气。
“啊!”正说着,突然屋里面传来一声悲鸣声,震得几个人都怔住了。段启遥反应最快,声音方落,就见他快速的跑进了屋子里。
“妈妈,妈妈她来接我了,她让我和她一起走。”莫凡情和季嫣然进屋时,就见段启遥束手无策的站在一旁,一脸的悲痛心疼与挫败。而陈诺则不知什么时候又醒了过来,大约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打着点滴的那只手上的针头不知何时被硬生生的扯掉。生理盐水的水顺着针头快速的流淌,一起流淌的还有顺着她苍白的手背向下滴着的一滴一滴的鲜血。红色的鲜血在白色的皮肤和白色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小诺!”看着这情形,季嫣然心疼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但陈诺却完全没有看嫣然一眼,她的眼睛向上六十度的看着一处虚无的地方,眼神里透露着喜悦。
“妈,那边你是不是觉得太空了?所以想我了?妈,我也想你。你是来接我的吗?”陈诺从季嫣然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光着脚朝着那处虚无走去。
“小诺……”季嫣然有些惊恐的喊道,她虽听说了情况,却不知道是这种情况,转而问向莫凡情,“小诺的妈妈……”
“陈阿姨前几天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