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李慕然见到母亲的神态,了然,“我说父亲怎么突然那么激动,连门都不让我进。”
王妃叹了口气,“然儿,你不要和你父亲倔了,他要如何就如何吧,都一大把年纪了,娘也不想管这些了。”
“平日里如何,今日又是什么场景,她竟然对老太君下手,我必饶不了她。”李慕然放开母亲的手。
王妃想说些什么,却叹息着拉住了他的手,“母亲到今天,也没有什么指望了,和你说这些,你难道不懂母亲的意思吗?莫要与她在起正面冲突了,你父亲的心本身就是偏的,再与他争执又有什么意义。”
“……母亲的意思我省得,”李慕然攥紧了手指,明亮的瞳孔里闪着怒意,“但是我怕他么?心偏又如何?”
王妃哑然,她摇摇头,“然儿,你和你父亲倔下去最后谁能讨得了好处?”
王妃理了理李慕然耳鬓边的头发,母亲的温柔让李慕然的怒意消散了些。
“这些日子,然儿你在府里待着,等你父亲去荆州赴任后,母妃也不再拘着你了。”
李慕然与母亲的想法背道而驰,却也不打算再说出来为她平添烦恼。
出门时,李慕然与父亲对视了一眼,顾忌着院房内的人,两人都率先移开了目光。
回到平康苑以后,李成阳站在门口若有所思,见他回来,正儿八经地行了礼,“慕然,方才你派人叫绥远出去,如今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出去?”李慕然挑眉,“何人说我要带人出去?”
“就是你身边的那个如意,说是老太君昏厥之事与绥远有关,叫她快些过去。”李成阳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如意,早就被我送到了母妃身边。”李慕然的目光落在他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绥远不会跟他走。”
“是,我是帮了些忙,我应该早些承认的。”李成阳的笑容滞了一下,叹了口气,宽大的袖口搭在他的肩膀上,“然然,怎么因为一个下人和我生气?”
“那是我的人。”李慕然的目光凛凛地刺向他,少年的轮廓前所未有的冰冷,“都叫我带走了,如今人若是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李成阳,我不饶你。”
李成阳笑容里像藏了毒一样,又很快掩饰住了,“不过一个奴婢,什么叫表弟的人。这样岂非让人误会?”
李慕然抽出手,向后退了一步,临行前,冷冷看了李成阳一眼。
李成阳依然在原地保持着被他甩开的姿势,良久才动了动,轻声说,“竟然敢蛊惑慕然。这下,然然真的生我的气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慕然冲向神威府的正院,看到母妃正从门口回来,便迎了上去,“母妃,你身边那个叫如意的呢?”
“如意?”王妃眉黛悠远,沉吟片刻,吩咐身边的婢女,“去找找。”
此时门口进来一个小厮,脸苍白着,刚看见王妃便跪下了,“娘娘,方才府里有人禀报,咱们院里叫如意的丫鬟,投缳自尽了。”
王妃回首望了一眼李慕然,“然儿找这个婢女,做什么?”
李慕然瞳孔闪了闪,想到什么似的,还未拜别母亲,就推开人群。
路上亭台楼阁,亭里小桥流水,这样雅致的精致却落不进李慕然的眼睛里。
他踢开秋梨院的门,秋姨娘抬头看到染着怒意的眼眸,掩着帕子笑了,“世子怎的如此不懂礼数,奴婢怎的也算是你的庶母。”
“是吗,那还请秋姨娘把我的人还回来。”李慕然不为所动。
秋姨娘身边的婢女挡在她身前,“世子,您这样实在不合礼数。”
“世子有什么证据吗?”秋姨娘低下头,侧颜温柔又谦和。
“需要证据吗?”李慕然自若地向前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