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姨娘不知道吗,本世子做事从来都不需要什么证据。”
秋姨娘怔了一下,正正望进那双幽深的眼眸,明明深邃无比却又清澈见底。“世子,真是一片赤子真心。”
秋姨娘一双温柔水瞳,语气却咬地重了些,“人在花园,世子可紧着点去,若是迟了,人出事了,万万不要怪在奴婢身上。”
李慕然冷厉地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秋姨娘身边的婢女小声道,“姨娘,这样好吗,如果人死在咱们手上,不只是世子,丞相府那边……”
秋姨娘捧起竹篮里的绣品,细声细语,“不必怕,人不会死在我们身上,丞相府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了。你且看着吧,这府里……要出大事了。”
花园里空无一人,连洒扫的婢女都不在,李慕然刚踏入这里时,便发现了。
这里比起平日里,安静了太多。
他的眼睛闪了闪,手放在花厅的门把手上,反手进去,便锁上了门。
花厅的房间里是层层叠叠的玫瑰花丛,花丛边还有一个床榻,遮着红色的纱。
花厅里的花泛着淡淡的清香,李慕然不自觉地嗅了几下。
李慕然拉开床纱,一股更为浓烈的香气向他袭来。
绥远被绑在床榻上,衣衫不整,想必是挣扎了许久。
“唔……”绥远的目光闪着淡淡的湿意,“殿、下……”
李慕然手指放在绥远的绳结上,好半天,问,“你想让我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