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以后是最像我的体格……他们给你当,肌肉护卫。”
“嗯……”
“他们给你陷阵杀敌,人类勇者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
刘一漠垂下双眼,像是在想什么,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想玩他们就,玩……玩的时候要记得,想我……啊啊……我感觉我要尿了……”
刘一漠张开眼睛,清澈的瞳孔看不出来迷惘,他带着些宠溺和温柔看向淫乱的父亲,把着安德烈正在抽搐的大鸡巴:“没关系……老爹尿出来吧。”
“呜呜……好他妈丢人……操,别摸,别、别碰、哦哦哦!!”
刘一漠给安德烈把完了尿,甚至略有些坏心眼地在安德烈期待的注视中,将不停喷尿的马眼对准了安德烈的脸——结果就是曾经傲慢的种马老爹被自己尿得一脸都是,就连头发也湿透了,像条淋了雨的肌肉狼犬。
然后不等安德烈喘口气,刘一漠继续塞下一颗,他拿起最小但带着软刺的异形卵往里顶,刚刚才尿完的安德烈哪受得了这种折磨,敏感的肠道被划得直抽抽。
“操!痛……唔……”
刘一漠在安德烈叫疼的时候立马停了下来,但随即无奈地看着安德烈开始一抽一抽地喷精的巨根,便轻轻地捧着老爹的大鸡巴说:“老爹这不是完全爽得射了嘛,哪里疼哦。”
“………………”
安德烈无措地看着已然变成贱狗标配的大鸡巴,心里完全没了底:光是被虐穴口就能爽到泄精,他妈老子到底有多欠操啊!?
但是可惜安德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主持大局的帝王了,只是刘一漠塞着东西玩儿的肉便器,在儿子继续的插入中只能扭着肌肉圆臀去迎合,下贱得恨不得扒开自己的肥嫩爷们逼给儿子看——哪怕他的肉穴已经敏感到自己一碰就会再次高潮,甚至可能爽到哭,毕竟安德烈自己的手指太粗糙了,根本不敢自慰。
在巨大的两颗红色卵将安德烈的穴道完全撑开、腹肌也顶出突起之后,后面的卵其实就好插入了不少,在安德烈爽到胸肌颤抖喷乳的暴力插入之后终于是贴着第二颗红色巨卵安分了下来,但是只要安德烈一收缩穴肉就会在他的肉壁上划几下。
安德烈在几次疼得大鸡巴泄精的教训之后,乖乖地完全不去控制肉穴,任凭自己的爷们逼主动、自然地外翻着,再也不敢收缩。
“……刺杀和……信息……”安德烈断断续续地为儿子介绍,“最邪恶的,使者……什么脏活都可以……给他干……”
“……”
刘一漠没接话,只是有些落寞地抱着安德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玩尿玩射的安德烈垂着眼睛,已经是没尊严再去看儿子,自然没发现刘一漠的异样。他低着头一直把舌头吐在外面,像条热透了的狼狗,刘一漠玩他的逼玩累了就可以摸摸他这个贱狗老爹的脸庞,扯着舌头玩儿或者想顶弄正在漏奶的胸肌也可以。
拿起最后一颗、巨大、外部物质透明的卵,刘一漠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安德烈,结果却发现安德烈已经完全玩成贱狗了:吐着舌头,眼睛痴痴地盯着自己像个废物一样晃着泄精的巨根,平日帅气的薄唇上沾满尿和精,挂着个下贱的笑容。
“最后一个,我顶进去咯,老爹。”刘一漠摸着安德烈的肚子说。
他感受着安德烈紧绷结实的腹肌之下有炽热的胎动,一下、两下。就好像刘一漠能隔着安德烈被撑到变形的小腹触摸到底下的卵一般。
安德烈痴痴地点了点头,已经被体内三个卵给操服了的安德烈全身心地感受着孕巢内儿子的精液,大脑里都是刘一漠,没有半点拒绝的能力,彻底从一个筋肉魔神老爹堕落成了雌犬。
刘一漠将卵顶在穴口,那恐怖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