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卵/漏尿/犬化)魔王的赠礼

让意识游离的安德烈感到一阵恐惧,但马上转变成完全的放松,已然外翻的穴口抵在卵的顶部不停磨蹭,磨得安德烈又是像个不要脸的骚逼一样“哦哦哦”叫了半天,抱着肌肉大腿把鸡巴晃得快要到天上去了。

    因为知道安德烈这千锤百炼的阳刚身躯怎么玩都不会坏,刘一漠也不讲究什么巧劲,生硬地用力气往前顶,质感有些像玻璃的蛋壳碾过安德烈的穴肉,将每一寸敏感的肉壁肠道全部肏开,只进了一个头安德烈就抖得像个筛子,脸上浮现畏惧之色,但青筋大手还是臣服地抱着、扒开肉臀任由儿子玩弄。

    “别怕,别怕……”刘一漠轻轻地哄着已经失去理智的安德烈,捧着安德烈已经涨得快要爆浆的大鸡巴安抚着,“被操坏也没关系,爸爸……”

    他叫“爸爸”的 时候,父子两人心中都是一悸,然后情迷意乱的刘一漠和已经变成无脑贱狗的安德烈蹭着亲了亲,湿濡的舌头互相操弄间安德烈的傲人胸肌又是喷得一塌糊涂,像是一只被榨精的筋肉公牛般雄伟而丢人。

    “我……想给你……”

    随着最后一颗巨卵的前四分之一顶入,安德烈表情爽到扭曲地说:“我想给你,最好的……”

    “嗯,我知道。”刘一漠额头大汗淋漓,他在安德烈的胡茬下巴上亲了两下,“我都知道的。”

    “所以,我……哦哦哦哦哦!!”安德烈叫得慌乱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爷们逼马上就要被操坏了,那种完全的失控、毁灭以及马上要到来的理智崩塌都让安德烈慌乱,他知道自己将在这最后一颗卵插入之后彻底丧失身为男性的尊严。

    安德烈其实已经在被刘一漠反复的操弄上玩得快要上瘾了,他可以接受被自己的外骨骼操穴操成母狗,也可以接受自己一身肌肉却只能沦落到在地上狗爬当奴,但是雌伏在另一个雄性的胯下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概念,这事关他作为男性最后的底线与尊严,所以安德烈一直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好爽,操,儿子,呜呜逼要——”

    安德烈不要脸地扭着胯去迎接巨卵的插入,他的筋肉双腿张到最大,躁得浑身都是湿濡的汗,滑溜溜的肉穴时而被巨卵顶进顶出,像是在模拟一种巨物与小穴的交合,途中好几次把刘一漠的少许精液给蹭着挤了出去,吓得贱狗安德烈急忙收拢了爷们逼去含住儿子的精液,下场就是被体内那颗小小的异形卵给划得鸡巴尿崩。

    又哭又尿的安德烈已然变成一个耻辱失禁的肌肉贱种,他胡乱地张着嘴接自己大鸡巴里喷出来的尿,只为了给儿子表演变态老爹犯贱的戏码,然后不顾敏感穴口的脆弱,将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指死命地左右拉开逼,狗叫着迎合儿子的顶入。

    刘一漠被父亲炙热的筋肉躯体给弄得也是燥热不堪,他手上沾满了安德烈的尿和精,不停地将这些体液抹在安德烈的肉臀上做润滑,摸得安德烈爽得狗叫,一抖一抖地往下压。

    然后。

    “————!!”

    “哦哦哦哦哦!!操!唔——”安德烈表情带着哭意与巨大的快感,硬朗的五官扭曲得像是在产子的母猪般,丝毫看不出来曾经阳刚帅气的魔神模样。

    腹部高高隆起的安德烈喷奶喷了许久,又是狗叫又是告白地亲刘一漠的手,也不顾上面都是自己潮吹出来的体液。

    “老子,操……好爽……哦哦哦一漠……我给你当,给你当……”安德烈抖着说。

    刘一漠轻轻用手围着安德烈的肉穴转圈,看着透明的卵完全将安德烈的穴口撑开,里面的穴肉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自己看,心中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没让安德烈把话说完,刘一漠抱了床被子过来,盖在安德烈的身上,勉勉强强将这个肌肉高个大汉从头到脚地盖住了,然后丝毫不介意安德烈浑身脏污地也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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