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安德烈是个可能会杀人的怪物。
【得冷静下来找个机会逃……】彭阳的想法转瞬即逝,甚至不带反抗的心思,他依然乖巧地舔着刘一漠的阳具。
彭阳不是单纯的“聪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成熟。彭阳的家庭从来都是把他当一个得体的大男人来培养,所以他的天真只是少部分,平时在学校里显得完美的他就是能在很多事情上做到滴水不漏。
滴水不漏地防备着别人,滴水不漏地做事。
他此前想对刘一漠求饶的打算被识破,他用自己被鸡巴操得爽到模糊的大脑努力地思考,决定先把刘一漠伺候好了。
就真的当个骚货也没关系,他有偷看过刘一漠的那些耽美小说,他也、也可以扭屁股给刘一漠看,如果鼓起胸肌去蹭刘一漠就能让他喜欢的话……
彭阳:最起码得活着……先服从……
……………………
随着刘一漠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嘤声,他脚趾蜷缩地射在了彭阳的嘴里。而彭阳不需要安德烈摁头,卖力地张大喉咙把刘一漠的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让刘一漠能全部射在喉咙里。
初次深喉让彭阳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忍着把刘一漠的阳具全部舔了个干净。
安德烈看得开心:“挺乖啊。他被你操嘴操嗨了,有外溢的情绪吗?”
刘一漠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既不看安德烈也不看彭阳,“有、有的!”
实际上彭阳好像并没有打从心底地服从,尖牙也并没有刺入彭阳的灵魂。只有一些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快感伴随着彭阳的委屈与羞耻在产生,这种情绪犹如几滴干瘪苹果被挤出的汁水一样,滴入刘一漠灵魂上一张不可视的大嘴。
远远不够,刘一漠甚至因此而感觉更加饥饿,他努力忍住让自己别用尖牙刺穿彭阳的理智。
安德烈不置可否,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巴掌拍到了彭阳的屁股上,拍得结实白皙的圆臀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手掌印。
他将彭阳用一种给小婴儿把尿般的姿势抬起,放到刘一漠的腿上。
彭阳双腿近乎被折到胸前,胸肌、腹肌和下贱得在滴水的阳具一起从正面露了出来,一张一合的粉色屁眼也被刘一漠看光光了。他嘴巴上都是被刘一漠操出来的白沫,口水混合着精液、尿液,整个嘴巴滴滴答答的,像个在拉丝的淫穴一样。
被刘一漠看着时,彭阳感觉自己的冷静又消失了,他实在没办法用“被操就被操”的心情去面对自己单薄又干净的同桌。
彭阳:“别看……”
这样也太……
他被慢慢放低,屁眼抵在了刘一漠的阳具上。
彭阳:咕。
他感觉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摧毁,如此下贱的姿势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自己曾经的意淫对象,成熟完美的av演员被用阳具顶开小穴,被内射被双龙……而彭阳此刻好像自己站在了这个位置上。
预想之中如强暴般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阵可怕的、舒服得他腿软的插入感出现在穴口。
彭阳的鸡巴开始当着刘一漠的面再度勃起,甚至硬得拍到自己腹肌上。
彭阳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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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抑的空间。
“…呜呜……”
嘎吱嘎吱的摇床声十分疯狂,伴随着一点隐忍的啜泣声。
“咕……呜呜……再深一点……”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彭阳扭动屁股往下坐的声音,也是他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拍在刘一漠小腹上的声音。
他的大鸡巴像条半软的肉肠一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