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想对喜欢的人说的话,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吧。
彭阳则愣住了。
他突然明白刘一漠平时给自己端茶送水的时候在想什么,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有些依赖刘一漠。最开始他以为刘一漠这小基佬是因为暗恋自己——这种人从来不少。
彭阳开始后悔平时为了欺负刘一漠,总是故意坏心眼地去牵他的手,又私底下说同性恋的坏话故意让刘一漠听见。
意气风发又桀骜不驯的少年第一次体会到了有人把自己真正当掌上明珠的感觉,又忍不住扭曲地开始责怪自己:老子是个傻嗨,当时为什么不想明白点把刘一漠当朋友呢?
甚至彭阳鬼使神差地觉得,要是和刘一漠谈恋爱是不是也不错呢?
刘一漠没能逃脱太久,他很快又被安德烈按了回去用胡茬扎脸。
“痛痛痛痛痛————呜呜真的很痛!”
“胡子冲击!今天老子必须要教你这个傻逼儿子什么叫,不、给、爹、地、添、麻、烦!”
“扎出红印啦啦啦啦——!”
在父子打闹的时候,彭阳一直盯着刘一漠看,松弛下来的他被被子蹭着乳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平时一脸高傲地欺负刘一漠的样子,又想起自己被刘一漠操哭的时候。
对不起刘一漠的懊悔被削弱了不少,彭阳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硬了。
他发现父子二人没在看自己,便开始鬼使神差地就用下体蹭着刚刚刘一漠刚刚睡过的地方,然后不停地把布料往自己后穴里挤,巨根就在这样不停的摩擦中越来越硬,他随便撸了两下发现鸡巴没感觉,胡乱地开始折腾乳头。
陌生的情愫蔓延全身,最后他扯着乳头射了出来。
不是撸射的,是舔刘一漠睡过的枕头射的。
高潮过后的彭阳羞耻地把自己往被子里塞,只露出一对眼睛继续看着刘一漠,他眼尖地发现刘一漠的校服外套上还沾着点自己被操出来的精液。
一丝羞愧出现在彭阳心里,随后他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过去给一漠舔干净。
“完了。”
他握着自己再度硬起来的巨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