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做出如此诡谲的事情后,红色人脸仿佛只是喝了一口水一般轻松,这让刘一漠更紧张了些。
“你。特殊。很特殊。”红色人脸把彭阳完全丢在一边不管,转而对刘一漠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它操纵着孟飞舟靠近上去用手贴在刘一漠的下眼睑处摩擦。
“亿万。人类。出一个。的特殊。”它的声音像是水琴一般在空洞中蕴含着无限次的震动,虚无缥缈得令人毛骨悚然,“哥哥。弟弟。都是宝贝。”
刘一漠透过孟飞舟的肩膀终于看清了那张红色人脸,然后他紧接着意识到这股红色十分眼熟,一如安德烈的红色。
红色人脸并不只是一张脸,它是一个凭空漂浮的头颅,连接着的脊椎已经被从中扯断,身体上其他的部分被东平西凑地整合在脑袋后方。
它还完整的眼睛中,蕴含着猩红色的光芒,让刘一漠再次想起了安德烈。
——它是血族!
与它对视着,刘一漠竟然开始有些恍惚,能够看清命运的眼睛突然自行启动,奔流不息的命运长河传来涛涛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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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漠看到,有一个男子被人们切开。
他被分成一百二十八份,他不老不死,无痛无灭。
他被证实可入药。
他被挂在树上,埋在泥中,腌在窖里。
他融进蓝血贵族的毛孔里。他被架在薪柴上灼烧。
一百二十八份的、鲜活的人,仅留下一份在他女儿的手中,然后开出了血肉色的花,引得众人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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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漠长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是……”刘一漠抗拒着推开孟飞舟与红色人脸,从命运长河中看到的那些景象让他感到十分的不适,而此刻眼前这个破碎的血族亦让他不想接近。
安德烈更多时候像是位绅士的王,而眼前这个,像是个患上了麻风病的疯子。
“我?我。”红色人脸的表情呆滞,仅能从瞳孔的不规则颤动上感受出其癫狂,“我是肉!我是人类的药!咕——我是神啊!我是救赎,我是守护,我是人类的主啊!你可唤我作父,我是你的安德拉佳!”
安德拉佳。
血族十四大家族之下,百万个小分族的其中一支,以坚韧不拔出名,其名字意为:沉默的山。
它越说越疯狂,连带着脊椎与无数外露的神经末梢都胡乱抖动着,像是一只血色的章鱼。
“人类!跟我。走!”它尖啸着说,本只想霸占孟飞舟身体的它开始对刘一漠产生了巨大的贪欲,这对兄弟显然有着同样出色的特殊之处。
刘一漠不着痕迹地扯住彭阳的衣服,他俯低身子像是只年幼的猎豹,只待对方动的一刹那,刘一漠准备强行用自己的“尖牙”咬在对方的灵魂上,来创造能让自己逃到一楼的空隙。
一颗透明的棱形石头被从老式楼梯的蜂窝状窗户口丢了进来。
“?”
“诶?”
刘一漠与红色人脸都是一愣。
“人类可有其他地方要去。”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楼梯墙壁被破开,同时那颗棱形石头突然发出极耀眼的光芒,然后炸成一团浓密的烟雾笼罩住了众人。
“咳咳咳咳……”
刘一漠被烟雾熏得难受,他感觉喉咙又痒又干,但还是强忍着拖起彭阳往楼梯下跑去。
半路窜出来一个人影抱起刘一漠、扛起彭阳,一个猛冲撞碎了最近的楼梯窗户口,三人一同跌落下去。
“不好意思,对血族专用烟雾弹没办法不影响到你哈,你先忍着。”璘把刘一漠夹在胳膊肘里,边跑边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