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就开始呢?”
雨阳慧太循循善诱,一边再次审视了一次彭阳,然后露出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表情。
严格来说,雨阳慧太明白彭阳的优势。
年轻,帅气,又有天赋。
如果能给彭阳一些成长的时间。十年,二十年……他必定能够成为优秀得恐怖的人,然后来服侍刘一漠。
但是作为几百岁的血仆来说,慧太更加明白这样一个道理:所谓“天赋”远没有实际的成果有意义。
彭阳十八岁,一身大骨架,有着成为大肌肉帅哥的潜力。但旁边这两位三十岁的男人已经是驯化好的、忠心耿耿的肌肉淫犬了。
在“天赋”被切实地体现出来之前,彭阳面对这两个男人没有任何优势,他们之间的年岁是不可跨越的鸿沟——尤其在双方同时往前走的情况下。
所谓少年不可轻视前辈正是这个道理。
被看不起的感觉令彭阳很不好受,但是他也没办,毕竟刘一漠的能量问题确实值得这样精益求精地去对待。
生平第一次地,彭阳在除了恋爱之外的事情上感到无力。
雨阳慧太:“所以……”
“所以我们该回去上课了。”刘一漠把彭阳往自己身后拉,小小的个子挡在彭阳面前,“我不需要这两个人当我的血仆,就这样。”
说完他转头就走。
“诶!”雨阳慧太绕到门前拦住二人,“您误会了!这两个人可不是为了要当做粮食而被剥夺自由的,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体院老师,只是签了合作协议而已。为您喂食也只是他们的工作而已,他们还有工资呢!”
雨阳慧太作为滞骸王一派,与安德烈的家族算是老对头了,他当然知道这群正红色的贵族在乎着什么——基于原则性地,尽量避免剥夺人类的自由。
“你也误会了。”刘一漠已经因为雨阳慧太的失礼而皱起了眉头,“我并不是基于道德考虑拒绝的。”
彭阳一愣,他听到了一种陌生的、从未见过的,刘一漠的冰冷。
刘一漠在生气。
雨阳慧太:“那您更该……”
他的下半句话消失在了喉咙里。
刘一漠的眼睛变成了青金色,锐利地看着雨阳慧太问:“滞骸一族不擅长处理情感关系,是因为你们的成员大多是尸体吗?”
鲜少有人知道,基于刘一漠总能发现别人痛处的能力,他的嘴巴有时候会很毒。
“还是说滞骸王依赖沉睡,以至于对你缺乏管教?”
他话音刚落,雨阳慧太的眼睛都变成了凶煞一般的纯黑色,一把冰刀架在刘一漠面前。
“你怎么敢!!”
慧太像是在嘶吼。
冰刀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彭阳甚至来不及反应。
青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看着,像是要看透了慧太。
刘一漠没有说话,伸出两根手指推开了冰刀。冰刀上被他触碰到的部分转换成一种古怪的蓝色,既不像是冰块也不像某种金属,再也无法散发寒气。
慧太被吓得眼睛变了回来,他退了两步,站在一个得体的距离上。
【不是红色……】
他突然从刘一漠的眼睛颜色中意识到:这位所谓的“小王子”,也许并不是真正的王子。
“王级”并不是血族内具体的一个阶级,而是一种分类:指代着这位血族的血液中蕴含着高贵的力量。
黑暗的。深奥的。荣耀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血族的统治者,就像王子不一定能坐上王位一样。
「腐蚀王」、「滞骸王」意味着他们真的被血族们奉为国王,不仅因为他们的功绩、实力、威望,还因为他们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