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问,“怎么了。”
彭阳见多了借酒浇愁的哥们兄弟,但是没想到孟飞舟这样油盐不进的男人也会如此。
彭阳看了一眼刘一漠。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么十有八九……
“你说,我该跟一漠告白吗。”孟飞舟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彭阳立马来了精神,耳朵也竖了起来,活像是大狗。
【来了来了!】
如果说要用两个词来形容彭阳对这件事——对孟飞舟与刘一漠的关系——的看法的话。
那么必定是:期待,吃醋。
所有对刘一漠有好处的事情,彭阳都会去期待,尤其像多一个血仆来服侍这种不可避免的好事,毕竟彭阳还没有病态到希望刘一漠哪怕饿死也只能看着自己。
更何况彭阳内心其实明白,孟飞舟应当得到来自刘一漠的承认。
但是,承认归承认,需求归需求。
吃醋归吃醋。
正因为非常喜欢刘一漠,所以这个醋是一定要吃的,哪怕彭阳觉得孟飞舟是个好男人,这醋也得吃。
“告白啊,为什么不去。”彭阳笑着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在给一个后辈指引迷津一样,“你要是不告白,那不就我独占一漠了吗。”
“也不错。”
“哈?”
彭阳抬起头来看着孟飞舟:“你知道他需要很多血仆供应能量的吧?”
“我会提供能量的。”
孟飞舟眨了眨眼睛,看不出是在打退堂鼓还是真放弃了。
彭阳“啧”了一声,不说话了。
聪明的他其实知道孟飞舟是哪里出了问题——无非就是没自信、没勇气,既害怕被拒绝,又觉得哪怕被接受之后也没法照顾好刘一漠的心情。
不知怎的,彭阳突然想到下午的时候刘一漠跟自己说的话。
「我被你照顾得很好哦?」
然后他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害怕让刘一漠饿肚子时的惶惶不安。
彭阳更加理解了孟飞舟的心情。
也许所有男孩,都会在不可知的未来面前,惶恐地担心自己照顾不好喜欢的人。
张了张嘴,彭阳却又是止住了自己想要开导孟飞舟的想法。
【这是他自己的冒险。】
在恋爱这件事上作为过来的人的彭阳,如果把自己的经验一股脑地跟孟飞舟说,那孟飞舟简直就像在模仿着别人的告白一样。
“我建议你先去问问一漠的想法。”彭阳瓮声瓮气地说,“你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万一呢是不是。”
“…………”
孟飞舟想了许久,他看着刘一漠的背影。
“好。”
他的“好”字一出口,彭阳立马就对着院子挥手:“一漠!你哥找你有事!”
孟飞舟:嗯??
孟飞舟和彭阳两个大男生在阳台上扭打了起来,不时发出“你叫他上来干什么!”和“宁早不宁晚好吧!!”的声音。
而感觉像在过春节一样开心的刘一漠,则嚷着“彭阳啊,亡灵大叔说他们在院子里找个土坑埋进去就可以睡觉诶,我可以给他们刨个坟出来吗~?”一边蹬蹬蹬地上了楼。
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
月儿清,风儿明。
一切都十分安静。
彭阳甚至没敢躲在角落里偷听,而是连滚带爬地逃窜到了隔壁卧室,给兄弟两人独处的时间。
“哥?”
刘一漠歪着脑袋。
他能够从孟飞舟的身上闻到酒味。
并且,即使不张开那双能看到命运的眼睛,他也知道孟飞舟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