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采集到。”苏莲娜再交给刘一漠几个像试管一样的瓶子。
那瓶子闪着紫色的光,看着不像是玻璃制成的,更像是某种特殊的宝石。
“因为您不可能在战场上逮着敌人就咬……请不要露出一副‘我觉得没问题’的表情,这不优雅,陛下。
“日常生活中采集毒液,在必要的时候作为武器使用。
“无论是作为子弹还是涂抹在剑刃上都可以,又或者仅仅只是将装着毒液的器皿丢出去——您也许就可以将敌人变成忠心耿耿的仆从。”
在苏莲娜的引导下,刘一漠装好了上下两个毒液收集器,顿时像是长出了尖尖的小虎牙一般。
“像牙套。”刘一漠好奇地对着自己的“虎牙”戳来戳去。
苏莲娜又有些走神,她带着些忧愁地看着刘一漠。
她犹豫了许久,才轻声地开口问:“冕下,您有想过要用这样的毒素来做什么事情吗?”
“嗯?”
刘一漠被问住了。
他脑海内第一个跳出来的是酗酒成瘾的养父:如果能让爸爸不再喝酒的话……
然后紧接着,他又被这个问题唤起了许多曾经还不是血族时就有的色情幻想。
比如想要让哥哥养成在家里不穿衣服的习惯,想要一个像《悄悄喜欢你!吸血鬼先生!》里的男主角那样的腹肌男友,想让彭阳不穿内裤每天都一大包地晃来晃去……
但是顺着这个思路,刘一漠想起了自己身为“血族”的身份。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之前俯身在哥哥身上的红色人影一般的血族。
那个被人类分尸的血族,在阳光下消融成灰烬,他问:为什么……你……被人爱?
“……”
刘一漠竖起一根手指,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严肃,眼神十分认真地看向苏莲娜。
“如果可以的话。”
“那么,首先改造出来一个擅长爱的种族吧!”
………………………………………………
意大利。十四苦难不朽道。腐蚀王的宫殿内。
一个巨大的人影正赤裸蹲坐在王座旁,硬质的金色长发披在背上,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狮子。
那是这座宫殿的主人——安德烈。
只是此时的安德烈并不是刘一漠熟悉的样子。
他背生巨大的蝠翼,在每一处骨架的末端都继续延伸,有像是章鱼触须一般的触手,诡异地同时具有坚硬与柔软两种特质。
一根黑色的骨质长尾从安德烈的尾椎骨处延伸而出,尖端闪着危险的金属色光泽。近两米长的尾巴像是鞭子一样在空气中甩动着,不时鞭打在什么事物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擅长腐化与改造的安德烈,同样擅长改造自己的身体,创造这样诡异的额外器官对他来说是一种很轻松的事情。
在王座前方突然闪起了一点亮光,一片巨大的光幕展开,像是镜面一般映照出王座的模样——这意味着有来自领地内部的通讯。
安德烈迟疑了一瞬,站起来调整着光幕的高度,想要使它只能照到自己的脸部。
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一些慌张,最终在通讯正式连接之前调高了光幕,避免自己赤裸的样子被看到,然后他双腿合拢地立正站直,双手背到背后去交握着。
一个血族浮现在光幕之中,那是个长相邪魅的男人。
埃伦杜尔· 阿卡基奥斯 ·康斯坦丁诺斯,安德烈过去最重要的亲信的后裔,继承了其父的遗志,成为安德烈最忠心耿耿的左右手。
在埃伦杜尔后面还有一些身穿白色长袍的血族,那些是属于腐蚀王麾下的血族实验室的研究者们,许多为血族专门制造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