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自他们之手,几位研究者们正谦卑地跪在光幕面前。
意识到自己正这么多子民看着,安德烈有些难堪地看了一眼赤裸的双乳和下体,习惯性地想坐回王座上去。
只是刚这么一想,身后的尾巴就甩动着打在了他的肉臀上,肌肉上留下一道红痕,与无数其他大大小小的痕迹混在一起。
看起来安德烈已经被自己的尾巴抽打过很多次了。
被尾巴教训后的安德烈有些本能地放弃了思考,服从地挺着自己如铠甲一般的巨大胸肌,甚至更昂首挺胸了些,让一对硕大的乳头几乎要挺立到光幕前被镜头看到。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安德烈有些窝火,他闭上了眼睛,不去想坐回去这件事了。
“陛下,苏莲娜夫人已经确定了刘一漠大人的毒素类型,是寄生生物型,具体效果尚不明确。”埃伦杜尔说。
听到“刘一漠”三个字,安德烈一瞬间大脑停摆,他下意识地回想起自己被小儿子亵玩时的狼狈,咽了咽口水。
一直在教训他的尾巴扭动了一下,绕到正面去,开始拍打着他的下体,每一下都打在安德烈的阳具与睾丸之间,刚抽了几下就让安德烈在耻辱中迅速地勃起。
立在背后的蝠翼也收拢,每一根翼骨上的触手都蠕动着,最长的两根触手露出藏在中央的吸盘,在安德烈抗拒的注视中咬住了他的乳头,引得安德烈的胸肌颤抖不已。
被这样玩弄肉体,让安德烈想起了之前刘一漠用脚踩着自己下体、双乳时的感觉,一时间对小儿子的宠溺涌上心头,不再有反抗的想法。
尽管实际上他只是在被自己的身体摁着强制回忆,但是对刘一漠的服从之情还是被勾了起来。
虽然安德烈耻于开口,但实际上,他很想念在刘一漠脚下的那些……
“陛下?”
埃伦杜尔见安德烈闭上眼睛不说话,有些忐忑地问。
“嗯?”被玩得气息粗重安德烈恍然回神,故作自然地说:“不,不是寄生,应该是共生……算了,哈,嘶……这个不重要。”
几声奇怪的喘息夹在在话语中,安德烈这才意识到在尾巴与双翼的玩弄下自己根本没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干脆闭口不谈。
“你继续说。”
他给了埃伦杜尔一个指令,然后急忙闭嘴,成功避免了因为乳头被拉扯得变形而在下属面前叫出声来的尴尬。
埃伦杜尔:“苏莲娜夫人还提到刘一漠大人在常规领域没有任何天赋,以初步的体检结果来看只有毒液具有巨大潜力,命运眼则无法判明等级。”
如果是平时正常的安德烈,这个时候肯定会笑着说:“不愧是我的种,和我当年一样啊。”
但因为他就是被自己生的幺儿给玩成现在这副浑身肌肉都在发春的状态,安德烈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苏莲娜夫人希望我们为刘一漠大人制造合适的武器,用于成分分析的毒素样本将会在明天送达,”埃伦杜尔偷偷看了一眼安德烈,发现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残忍的审视,而是有一种……心不在焉?
埃伦杜尔鼓起勇气说:“陛下,需要我们研究刘一漠大人的毒素的缓释剂吗?”
“缓释剂?”
安德烈抬头,他似乎被这个词给激起了一些理智。
“为什么要制造缓释剂?”
王级血族的毒素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解药,只能在得到样本之后想办法创造缓解毒素效果的物质,又或者像安德烈这样的王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强行祛除。
但是。
“……”埃伦杜尔低下头,不敢看安德烈。
但是,如果是寄生型毒素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存在被寄生者明明有能力解毒,却已经被控制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