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语气,边说边喘息,“是你把我玩成这个样子的。”
“所以你在生气吗?”
刘一漠缩着脖子问。
“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猜的。”
安德烈挑了挑眉,他眼神有些飘忽,有一瞬间想要否认,毕竟糊弄一个小毛孩子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随后他又发现自己无法调动用来撒谎的大脑区域:他被儿子踩着脸、恨不得把儿子捧到天上去、更希望自己最好能在三天内就能被洗脑成一条无脑服从的肌肉狗。安德烈无法在这样的状态下对刘一漠撒谎。
狗在主人面前撒谎总是容易心虚的。
安德烈决定坦白。他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在乎,说:“猜对了。”
刘一漠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有些头疼。
这件事要从之前说起。
安德烈最初想到的自我羞辱的方式,是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巨根给锁起来,这样他就被迫放弃了大部分雄性的尊严,只能当一个无法勃起、撅着屁股被儿子操到前列腺高潮的肌肉母狗老爹。
但是刘一漠在考量之后,摘下了安德烈的锁。
最初安德烈以为这是一种照顾,直到三天之后他后悔到肠子都青了:不戴锁比戴锁更痛苦。
他将肉体改造得性能力无比强大,成为性欲旺盛的种马,而没有锁的约束后他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勃起,大鸡巴会随着狗爬不停撞击在腹肌上、大腿上、地板上、花坛边缘、桌角……每一次撞击都是痛苦的,他饱胀的巨大阳具里面已经装满了淫液,就像是熟得满是汁水的果实,随便一碰就会泄得满地都是。
戴锁的时候只是让他感觉耻辱,而摘下锁后他的魔神之躯却因为快感,而在甩动着大鸡巴狗爬的过程中面临着一次又一次的失控、漏尿。
没多久安德烈发现自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心理:
被坚硬的东西撞击下体之后就会想射精,但作为刘一漠的“巨根种马老爹”的自尊又不允许他早泄,必须要等到儿子一声令下才敢射出来。毕竟“不要射”可是刘一漠唯一提出来的要求。久而久之,安德烈因为自尊而开始抗拒勃起与射精行为。
因为负责,因为自尊,因为自傲,安德烈大脑中关于“勃起——快感——射精”的逻辑链被改变了。
安德烈的性爱本能开始被弄得一团糟,他失去勃起的能力,并且开始害怕射精,也开始尝试着用憋尿然后失禁的方式来模拟射精行为……
安德烈被刘一漠玩成了一个阳痿漏尿的雄性魔神,只有在被刘一漠欺辱的时候才能勉强勃起。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刘一漠十分心虚地道歉:“我一开始只是想看爸爸一直硬着鸡巴,因、因为很大很好看,我没想到会这样,要不我们还是恢复吧?”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的。而且也不用恢复。。”
安德烈高傲地抬头看刘一漠,然后亲了一下儿子的腿:“我给你的,你就拿着,想让我变成什么样子都行。”
他的言语中有一种骄傲与负责,很难说清楚他究竟是自信于自身绝不会迷失在儿子的玩弄中,还是骨子里已经任由儿子来做决定。
在大约一周前,安德烈将自己掌控肉身的神权上交给了刘一漠:身为父亲与狗奴,安德烈无权控制自己的肉体,而刘一漠可以通过手机上的一个app来改变安德烈的身体,比如每一块肌肉的形状、神经的敏感度、膀胱的大小……
只需要按一个按钮,刘一漠就可以完全剥夺安德烈其中一具肉身的所有思维,让其成为无脑服从的一条肌肉畜生,而同时有着魔神的身份;也可以修改安德烈的自我认知,让他认为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刘一漠的肉便器,或是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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