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烙印着一个血族语中代表着「九」的符号,象征着他是属于第九王子刘一漠的财产。
彭阳正蹲在一处高高的山崖边上眺望,眼看刘一漠被安德烈抱走,只能用手撑着脸蛋,有些百无聊赖地将望远镜敲打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旁边是一个巨大的木制水池,浑身赤裸的孟飞舟正四仰八叉地泡在里面休息,身上满是各式各样的伤,新的结了痂、老的变成了一道浅浅疤,在孟飞舟黝黑的皮肤上十分明显。
“那老家伙把一漠哄得很好嘛。”彭阳酸溜溜地说。
旁边的孟飞舟翻了个白眼:“你就把休息时间用来偷窥?”
“……你不是也看了吗?”彭阳震惊。
“是,但我练完剑就是可以一边泡澡一边看。而你的休息时间应该拿去放松大脑,而不是吃情敌的醋。”孟飞舟也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而且说实话,看你对我弟色眯眯的样子让我有点手痒。”
“别吧哥们,迟早我们要一起伺候他的,现在可不是内斗的时候。”
彭阳摆了摆手,“而且那个叫安德烈的天天抱着一漠亲,你就看得下去?”
“迟早有一天我要砍了他。”
孟飞舟黑着脸说。
彭阳笑了一下,舀了一点儿水池里的水淋在自己脑袋上,感醒了醒神。
“来吧,继续练。”彭阳伸手准备拉孟飞舟起来,他被打湿的头发让他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大狗,水顺着肩膀往胸膛流,在模仿日光的照明系统下折射出光泽。
“你又不用练。”
孟飞舟又白了彭阳一眼。
他拿起斜靠在水池旁的剑袋,里面是一把没有开刃的长武器,有点像太刀。孟飞舟手腕一挥,剑震得空气好像被破开了。
孟飞舟身上什么都没穿,但是四肢与脖子上都有一圈蓝色的拘束器,阳具更是被锁在一个很小的笼子里面,只在前方开了一个小口,整个马眼周围的肉都被挤了出来,像是一个小指甲盖般的微型阳具。
孟飞舟与彭阳身上的装束并不一致,甚至肉眼可见地看得出来作用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只有在他们身上的奴隶烙印,显示着他们在血仆教育基地中是被归属于“刘一漠”的财产。
只不过孟飞舟的烙印在脸上。
“可我们是搭档,不是吗?我解决这里的资产与土地问题,你一个打两让我们都能过关血仆考级,合作无间。我上次可是看到登记员把我们写作‘人类配对性奴’了呢。”
彭阳大咧咧地笑着。
“…………”
孟飞舟阴着脸郁闷了一会儿,直到远方的高塔开始发出某种振动声,那预示着下午的训练即将开始。
“我还是觉得你把这个院子当做一漠的性奴基地很奇怪。”
孟飞舟拿起挂在一边的白色绷带,一圈一圈缠在腰上,直到绷带末端的一个小圆盘固定器露出来,然后他将固定器再安置在左半边腹肌上。
“咔哒”一声,武器贴在了固定器上,被孟飞舟别在腰间。
彭阳不置可否地摊开双手:他确实是看了太多刘一漠的古代宫斗小说。
血仆教育基地被划分成一个又一个的小院子,他们作为刘一漠的奴才是应该去为主子争一口气的……彭阳十分戏精地想。
孟飞舟走到门口,回头说:“但是我还是会成为这一届最优秀的战奴。你只需要在家好好赚钱。”
彭阳吹了声口哨表示认同。
但是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向孟飞舟的身后。孟飞舟也紧接着马上听到了脚步声,往身后看去。
负责他们这片区域的牵引员正站在不远处,它戴着黑色的高帽、蒙着脸,衣服下摆不时露出扭曲着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