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厚,单磊同样作为奴隶,这方面经验也足,最后借着力道将灌肠的软管一寸寸推了进去。
事到如今,樊鸣锋彻底无计可施,又怕这小子趁机报复,只得勉强忍着火气配合。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老子乐意陪你浪费这些时间?”
插个管累得满头大汗,单磊简直气得牙痒痒,又不敢真用蛮力,只能狠狠拍打特种兵结实的臀部,大手打上去啪啪作响。
樊鸣锋胃里翻江倒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烦躁地昂起脑袋,绷紧了一身腱子肉,粗犷的面容满是耻辱。
“住手。”樊鸣锋沉声道。
“现在可没你说话的资格。”单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得寸进尺,用手抱住了男人鼓鼓囊囊的卵蛋。
特种兵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再一次动了粗,接着被一秒制服。
强大的麻醉药效还在,腰刚抬起一半,浑身就散架般没了力气,砰地一声摔回地上,溅起一地的水花。
“真是学不乖啊。”单磊冷笑,俯身捡起湿透的牵引链,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
脖子传来压力,不锈钢项圈顿时紧紧勒住了喉咙,樊鸣锋呼吸艰难,脸贴住瓷砖,拧着眉剧烈喘息。
“打了药也敢动手,骂你傻逼都是抬举。”体育生目光挑衅,用力拽紧手里的锁链,引起对方一道低沉的闷哼。
昏黄的灯光下,樊鸣锋被迫仰着头,两道剑眉痛苦地拧在一起,两只手徒劳捂着脖子,似乎想拆开那副沉重的合金刑具。
“恭喜你,为自己赢得了一次新的惩罚,咱们等着瞧。”
哗啦一声,单磊松开了绷成直线的链条,让他趴好,“四肢着地,两腿张开!”
短暂的缺氧之后,樊鸣锋耳朵嗡嗡作响,好一阵才回过神,由于单磊的暴力执法,他不得不忍气吞声,被迫摆成之前的姿势。
樊鸣锋喘着粗气,周身血液沸腾,好半天才努力平复情绪。
过了一会,安静的后穴出现异样——连接管道的水闸打开了。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穿过软管,开始源源不断注入他的体内。
“……”樊鸣锋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绷紧身体,想要阻止更多热水涌入后穴。
身后的男人阻止了他。
“单磊,你不要太过分。”樊鸣锋脸色铁青,健壮的手肘微微发抖。
“过分?特种兵真会说话。”
单磊被逗笑了,继续将热水通过灌肠器往里灌,别有深意地说:“你大可以把它拔出来,当然首先得过我这一关。怎么样?再打一局?”
樊鸣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耐地抿紧了嘴角,雄躯因为不适而匍匐在地,腰线如弓,展现出强悍的背肌和大腿。
看见这一幕,体育生得意地扬眉,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记住了,以后每天早上把后面洗干净,方便主人随时干你。”
“你好像很有经验。”樊鸣锋不悦地接了一句。
“我的确比你有经验。”这次单磊没有发怒,反倒意味深长地扫了对方一眼,那目光格外赤裸和怪异。
樊鸣锋被看得汗毛倒竖,一身腱子肉冒起了鸡皮疙瘩,鬼使神差地退了一步。
“老子以为你多牛逼呢。”单磊啧了一声,抬脚对着他绷紧的腰腹打了一巴掌,“该继续了,狗儿子。”
樊鸣锋深吸口气,壮硕的胸肌高高隆起,最后放弃了抵抗,尝试放松后穴肌肉,使热水能够顺利注入体内。
伴随淅沥的水声,大量热水前仆后继,体内的液体很快越积越多。
樊鸣锋眉峰紧拧,察觉到一股难以忽视的沉闷,在腹中化成了躁动的热流,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新奇快感。
两分钟后,灌肠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