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肌肉,却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他用力按了一下,樊鸣锋顿时呼吸粗沉,气息一股一股从鼻腔喷出,粗犷的面容写满了愤怒。
看笑话看够了,单磊决定大发慈悲,随手将那柄肛塞拔了出来。
“呃啊…啊…”
堵住出口的障碍消失,饱受折磨的后庭再无阻挡,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水,特种兵瞪大双眼,笔直的大屌一柱擎天,竟同时喷出了尿液。
“不…”樊鸣锋紧拧着眉,牙齿咬得嘎吱作响,燥热的雄躯不住颤抖,强烈的羞耻感一下子淹没了他的意识。
单磊看得一愣,没想到这畜生居然这么敏感,洗个屁眼能洗失禁,而且才憋了不到两分钟!
单磊目光复杂。
男人足足尿了三十秒才停下,二十几公分的庞然大物却仍然硬着,半点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樊鸣锋呼吸局促,一只手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他的双目通红,胯下是怒擎的大屌,附近布满了淅淅沥沥的淡黄尿液,脚踝处还有少许排出的污秽。
浴室充斥着难闻的异味,单磊打开换气按钮,从容地把喷头交给他。
“自己来吧。”单磊嗤道,“贱狗。”
樊鸣锋脸色阴沉,浑身散发出危险的煞气,目光凶恶得仿佛要杀人一般。
体育生懒洋洋地瞥他一眼,半点不当回事,知道秦应武打的那药有多厉害,樊鸣锋现在就跟拔了牙的老虎没什么两样。
他们心知肚明。
樊鸣锋冷漠地审视他,喷完水的屁眼仍在微微发疼,对峙的目光火星四溅。
“给你十分钟,把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
单磊勾起嘴角,摸了摸胯下沉甸甸的阴茎锁,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面对关上的门,樊鸣锋深深吐出一口气,拧开热水,独自沉默地冲洗身体。
勃起的大屌精力充沛,始终不肯软下来,这让他说不出的烦躁,更不想深究反常的欲望和莫名其妙出现的快感。
樊鸣锋闭上眼,强硬地用冷水将下体冲洗至疲软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