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时间,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的尿液塞满了膀胱,加上数次逆流的精液,男人的囊袋早已达到饱和状态,导致一旦有什么动作,他的下体就会变得酸涨难忍,迫切需要一个排出体液的机会。
姜禹抚摸他的脑袋,一头黑色的短发汗湿着,整具精壮的身体趴在床上,雄兽一般喘着粗气,健硕的肌肉一起一伏。
“不舒服?”
姜禹没有拔出来,仍然骑在他身上,两只脚压着单磊两条小腿。
鸡巴实在痛得厉害,单磊忍不住露出犬齿,恼火地摇晃脑袋。
“妈的,把锁给老子解开!”
“狗儿子还挺凶。”
单磊恶狠狠道:“你他妈骂谁狗儿子?”
“骂一条发情的狗,你见过他吗。”
姜禹伸手轻轻抚摸男人滚热的耳根,往后摸到汗涔涔的寸头,然后用撸狗的动作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
等到男人耐心耗尽,支着脖子开始挣扎时,交合的地方有了摩擦,姜禹头脑一热,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
“???”
面对姜禹禽兽般的性能力,单磊简直难以置信,他甚至楞了一会,等他反应过来,姜禹先下手为强,不容拒绝地捅穿了他的屁眼。
“我操你妈了逼…”
刚骂一句,后穴那根硬物就猛地一插到底,单磊胳膊脱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教训。
“老子要…日死你…”
“谁日死谁?”
姜禹忍不住笑了,边干边说:“挨操是你小子走运,警犬一个月才射两次,你一晚上就享受了三次,还不谢谢主人大恩大德。”
单磊强忍着没有动手,脑门青筋突突直跳,被这么一弄,笼子里的鸡巴硬得更是厉害,狰狞地堵满了整个空间。
“谢你妈,有本事让老子操你屁眼试试。”
姜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不开口训斥,默默持着凶器耕耘,动作越来越粗暴,不顾男人的抵抗,顶开菊穴,龟头长驱直入,就着里面浓稠的精液继续用力顶撞。
抽插的力道很大,没过多久,挨操的快感就再次浮现出来,并且一次比一次痛快。
鸡巴射不了,剧痛的压力陡然增大,单磊登时疼得龇牙咧嘴,十根脚趾蜷缩了起来。
“你他妈给老子…解开啊。”
“嚷嚷什么。”姜禹甩他一巴掌,“别他妈叫唤,要叫小声点叫。”
后穴再次被肉棒撑开,单磊敢怒不敢言,埋着头不住喘气,露出一对凶恶的眼睛。
随着快感的堆叠,他的肌肉开始一块块隆起,摸上去格外坚硬,同样坚硬的还有他勃起的大屌,他甚至发不清到底想要排尿还是想要射精,鸡巴饱受折磨,一肚子的尿液急需宣泄。
如果不是戴着锁,姜禹绝对会将他操到失禁,让他喷出一身腥黄的尿。
“不…”
残存的理智试图挣扎,身体却似乎有了条件反射,提不起一点力气,姜禹操得越猛,他的屁眼反而动得越紧,源源不断淌出水来,完全是一条淫荡的、不知羞耻的公狗。
“狗儿子水流这么快,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是吗?”
姜禹支着手臂,从后面抱着他:“操你操了快三个小时,还是没喂饱你。”
被像宠物一样牢牢制住,单磊羞耻得脸颊发热,屈辱地趴在床上,露出背阔肌和结实的公狗腰,上面全是油亮的汗水。
他的身材高大而健硕,落在姜禹眼里,比起强大的狩猎者,这样的男人更像一头猎物,一头发情的公豹子,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不断引诱狩猎者。
姜禹舔了舔嘴唇,一巴掌打在男人浑圆结实的臀上,命令道:“抬高,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