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动作利索点,明天你还有训练。”
单磊猝不及防,脊背猛地一哆嗦。
“手别到处乱碰,戴着锁你撸什么?”姜禹制止了男人隔着笼子撸屌的动作,阴囊已经充血,沉甸甸地挂在下面。
连这点自由都不给,单磊怒目而视,从牙缝里喷出一股粗气。
“再不解开,老子就被你玩废了。”
姜禹无动于衷,按着男人大腿继续做活塞运动,漫不经心地告诉他:“废了就废了,改天看不顺眼了给你焊死,一年才准它出来透气一次。”
“你真他妈有病…”
感觉到那根硬物又插深了些,单磊梗着脖子,压低腰腹,保持肛口的倾斜位置,以便能够迎合姜禹抽插的幅度。
“狗儿子,乖,再高点。”
捏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姜禹放轻语气,下体一下又一下挑逗里面的G点。
单磊果然吃不消,抗拒地大口喘气。
“老子要他妈废了…”
“不会,相信我。”姜禹安慰他,拉起项圈,把他半截身子拽起来:“来,让主人看看资本。”
单磊极不情愿,碍于一肚子尿还等着解脱,只得乖乖听话,顺从地将两条胳膊交叉背在身后,然后调整高度,像大狗讨食一样挺起胸膛。
“乖。”
游刃有余地控制着捅插的节奏,姜禹单臂搂过单磊,彼此短暂地接了个吻,嘴唇点到即止。
“你做什么?”
单磊仍警惕地盯着他,好在这次没碰他的乳环,也没有对贞操锁动手,这让他松了口气。
姜禹不答,手指地在单磊腰间逡巡,男人骨架大,肩宽腰瘦,职业原因让其有着一身漂亮的肌肉,壮硕却不夸张,筋肉虬结的背脊之下,是一把如同韧弓的腰线,一切都恰到好处,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姜禹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一旦挣扎,他就整根撞进去,当做不听话的惩罚。
“操…”单磊龇牙,彻底没了脾气。
姜禹面无表情,继续做着打桩的机械运动,两人浑沉的喘息一时混为一体,充斥在安静的夜里。
“啊…哈啊…”
“舒服吗?”
单磊埋着脑袋,不锈钢项圈满是汗水,胸肌一起一伏,被干得不住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