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而过,恰好盖过了男人失控的喘息。
等到完事后,面无表情地把手上的精液抹到笼子四周的柱子上,他并不感到满足,反而越发急切想要那个人。
墙那边还在继续,高低起伏的呻吟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他却没了兴趣,进入贤者模式之后,只听了一会就失去了耐心。
樊鸣锋屈腿坐起来,一只手抓着笼子的金属杆,另一条膀子半截抬起,手肘则慵懒地横在支起的膝盖上。
“操…”
隐约传来单磊的叫骂,尽管有点模糊,但还是能够听明白。
对于单磊这人,比起出口成脏,动辄怒吼怒骂的脾气更是欠揍。
“妈的…”
“不舒服?”
“把锁,”单磊哑声说,“把锁解开。”
樊鸣锋皱眉。
他知道单磊那地方栓着锁,姜禹说是养狗的必要手段,这两天单磊当着他的面拨弄过几次,平时男人粗大的性器就塞在里面,勃起后肉屌就会堵满笼子,由于伸展不开,龟头经常会涨成紫色,无论是射精还是排尿,都得请求姜禹的同意。
没想到单磊竟然会戴这么长时间,就连上床也不允许摘下来。
连续熬了数次,单磊终于忍受不住,始终压着嗓子,一会低声下气地哀求,一会又恼怒地破口大骂,全被一字不落地传了过来。
樊鸣锋活动肩膀,让僵硬的肌肉重新活络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隔壁动静小了下来,最后彻底宣告终结,一切销声匿迹,只剩下昼夜不断的虫鸣,以及窗外汽车穿行的声音。
漆黑的狗笼里,男人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低着头,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第二天是周一,姜禹出差回来有一天调休,翻云覆雨之后还能睡个懒觉,单磊却不行,比赛之前需要特训,不得不早起。
鸡巴到最后也没摆脱禁锢,只在把尿的时候流了一部分精液出来,白挨了一顿操,不仅没射出来,还被狠狠折腾了一晚上。
自从被闹钟搞醒,他的眉毛就一直拧着,接了魏锋的电话后拧得更是厉害,几乎要拧出水来。
他强忍着火气,把橱柜砰的一下用力关上,骂道:“你他妈问我有个屁用。”
“这事你搞了七八年,跟条狗似的,不问你问谁?”
“没听过,自个问你主人去。”
魏锋不相信,拿队长身份威胁他。
单磊用肩膀夹着手机,把热牛奶从微波炉里拿出来,和麦片一起倒进不锈钢狗盆,拿筷子在里面随便搅了几下。
“一个队长你拽个鸡巴,给你脸了?老子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少逼逼。”
魏锋怀疑道:“你小子孔都扩成那副模样了,你给我说不知道?”
“哦对了,还有那个鸡巴锁。”
单磊铁青着脸,把手里的面包捏变了形,“你以为老子乐意戴这些玩意?送给你行不行。”
“哥们可消受不起,还是你留着玩吧。”
“滚你妈的,赶紧滚,老子现在没力气骂你。”
魏锋砸了砸嘴:“真不知道?”
单磊面无表情。
魏锋又说:“玩我还是真不知道?”
单磊杀人的心都有了,“去你妈的,玩你老子怕得病。”
魏锋不死心,还要追问,单磊听得不耐烦,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来也没接。
樊鸣锋睁开眼睛,看见单磊推门进来,这次没有打赤膊,穿着一身训练用的球服,挡住了乳环和贞操锁,只是脖子的铁项圈没取下来,鼻锁也还挂着。
还他妈有心情打炮,关在笼子里很兴奋是吗。”
进来就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