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味,单磊心里冷笑,把狗盆放到一边,对着笼子用力踹了一脚,钢铁打造的铁笼纹丝不动,只摩擦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樊鸣锋没搭理他,狗笼里一片狼藉,浓浊的精液没有及时清理,时间一长,已经凝结成了浅黄色的固体。
单磊半蹲下来,眯着眼睛审视里面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樊鸣锋。”
两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血丝和泛青的眼角。
“姜禹是不是没告诉你,狗是没资格射精的?”
樊鸣锋神色如常道:“没有。”
单磊嗤了一声,“行啊,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气,别过两天就变了个样。”
姜禹有什么手段他一清二楚,不仅下手狠,还有一大堆控制全身各个部位的束具,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不服管教的狗。
“什么意思?”
单磊没有说话,把装着牛奶的狗盆放到狗笼底部的格子里,冲他吹了声口哨,示意爬到前面来。
樊鸣锋面无表情,犹豫一会后跟了过去。
“乖。”单磊笑容轻浮,手肘靠着笼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舔食,“这是你磊爹最后一次伺候你,好好享受啊。”
说完一脚踹向笼子,试图羞辱对方,却没把男人吓到,樊鸣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低着脑袋,自顾自舔着狗盆里的牛奶。
单磊啧了一声,拧开瓶盖,把水倒进狗笼的喂水器里,盛满后,剩下的泼在了樊鸣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