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着实不轻,不得不仔细排查。
出于安全考量,姜禹以身作则全试了一遍——那三副冷冰冰的金属CB和睾丸锁除外,没办法,尺寸差距实在太大,对樊鸣锋来说毫无参考价值。
当然,一般来说做主人的也不会去尝试,除非有奇怪的癖好。
加上刚到的CB,一共是十四件道具,姜禹粗略试过一圈后,发现不止是贞操锁,加重的项圈和脚镣也没法测试,因为是合金材质,没法调整大小,对他来说内径实在大了不小,戴着松松垮垮,只感觉到沉,约束感却不明显。
转念一想其实也正常,毕竟是尺码定制,樊鸣锋接近两米的大块头,浑身腱子肉,体重逾两百磅,比多数白人都练得壮硕,别说和他比了,就算体育生出身的单磊也不够看。
于是该搁置的搁置,处理完所有东西,剩下的就是绑定手机和调试数值,金属重,换来换去很是麻烦,一直弄到天黑才搞定。
“臂围45?”
姜禹蹙眉,低头看着画红圈的几个数字,比高中的时候多了好几个数,怪不得单磊反复量了三遍。
不得不承认,樊鸣锋的确有本事,学校也好,部队也罢,永远站在高处,从未低过头,如今退伍转业,到底不是毛头小子了,淬炼数年回来,那身本领恐怕只会更加引人瞩目。
姜禹把ipad放下,忍不住有些好奇,樊鸣锋这些年经历过什么,能把心态磨练成这样。说回头就回头,说跪就跪,坚定到固执的地步。
值得托付吗?
不太确定,姜禹往调教室的门看了一眼,装东西的箱子都被搬了进去,和单磊的那份放在一块,只有不锈钢项圈被单独拣了出来,明晃晃搁在外面。
C市,晟元。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而入,赤条条站在镜子前,五官深邃俊朗,周身没有一处赘肉,八块腹肌坚实有力,几行水珠从他肌肉结实的胸膛前落下。
抹开水雾,樊鸣锋盯着镜中的自己,动了动眉毛,那里有道新添的伤口,角度划得还算平整。
昨晚的斩首行动出现意外,几个人质在交火中受了点伤,他不得不单刀潜入,费了一番功夫才制服头目。这次行动安排在城市,没什么难度,却是他最后一次执行特种作战任务,同时也是上头安排的一次跳脚板,结束后便正式退伍,彻底脱离军队。
鹰狼属于保密突击队,相比一般部队更加不为人所知。由于在行动前就处理过手续,任务结束不会再回军区,即使他是队长,这次也走得无声无息,连内部的送别都没有,仅仅在枪火交锋后彼此拥抱,以沉默告别。
八年军旅生涯,说长不长,说短必然不短,普通兵退役时都哭得肝肠寸断,何况是经历过生死的他们。
纵然不舍,但他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樊鸣锋沉思良久,不知不觉站了两个小时,直到卧室的手机嗡嗡振动,才将他重新拉回现实。
“说。”樊鸣锋切成扬声器模式,支起腿坐在床上。
“下个月来公司。”樊重兵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告诉他,“给你一个季度的时间,期间有考察,年底我会安排转正,不合格就滚回来站岗。”
樊鸣锋动了动下巴,没把站岗的威胁当回事,他敢守门,樊重兵也不敢收。
樊重兵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少仗着特种兵的身份到处打杀,没用!在外面比的是脑子,不是拳头。”
“态度摆正了,把公司的实务当回事,好好学。”
樊重兵强硬地说:“迟总的号码马上发给你,不懂的找他,把你当兵那套收起来,过两天过来一起吃个饭。”
前前后后说了一堆人情世故,最后才问到政审时间。
樊鸣锋冷漠听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