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跪到墙角,他清楚姜禹的性格,要想留在这,除了懂规矩外还得顺着毛摸。
赢不难,让人赢才是关键。
他在外面没跪多久,十分钟不到姜禹就出来了,洗完脸整个人精神许多,脸色也比之前好了点。
“起来,别跪那。”姜禹走到另一边,指着脚边的地毯,“到这来。”那里有个狗盆,里面装着清水。
樊鸣锋照做,虎背熊腰地跪过去,背挺得笔直,跪姿也跪得颇有气势,胸肌鼓起后显得格外壮硕。
姜禹看他一眼,挑不出什么错,最后勉强说了一句“还不错”。
樊鸣锋面无表情,心里却痒痒的。
“跪好别动。”姜禹不客气地呵斥,“我说过,这次回来就做好卖身的准备,既然选择回来,就把态度给我摆正。”
“是!”
眉毛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姜禹抹了把脸,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放到他面前,上面是以“奴隶契约”为开头的文件,长达十几页,分门别类详细列出了所有的规定。
“相信这段时间你也找人调查过这个圈子,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心里也有个大概。”
樊鸣锋一页一页翻过去,不免有些吃惊,比起上次那张轻飘飘的单页契约,这一叠详细得就像一篇冗杂的论文——从奴隶需要承担的义务到必须遵守的规矩,里面几乎涵盖了他能想到的一切内容,并且越到后面,条款越不堪入目。
樊鸣锋始终拧着眉,面露凝重,即使对于奴隶的身份来说,这种程度的“管教”也过于严厉,如果每条都要照做,那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尊严。
姜禹打开空调,漫不经心地说:“放心,这不是给你签的,别搞那么沉重,没让你全记住,当成法典随便看看就行。”
“法典?”樊鸣锋哭笑不得,什么法?奴隶法吗?
看出他在想什么,姜禹平静地说:“前三页你必须知道,不会背没关系,我会陆续教你。有时间多看看后面,到时候要做的事你好有个心理准备,我说过,奴隶不是那么好当的。”
“要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姜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打量,樊鸣锋有些不自在,胳膊动了动,但没有反抗。
姜禹:“指扣戴着舒服吗?”
樊鸣锋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虽然指扣戴着不影响行动,但也肯定谈不上舒服,只得迟疑地回答:“没什么感觉。”
姜禹不置可否,松开男人的下巴,“说话的规矩之后教你,现在去调教室跪着,我有礼物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