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轻轻揉搓着樊鸣锋的龟头,因为戴着锁,男人原本巨大的鸡巴无法勃起,被坚固的金属环紧紧勒住,看着十分可怜。
“你是我的狗,没有我的允许,这根东西永远也别想解脱。”
樊鸣锋呼吸粗重,听见姜禹把他当成宠物一样羞辱,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大屌一下子堵满了金属贞操锁。
他咬紧了嘴里的口塞,强忍着内心翻涌的羞耻,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难以接受,理智虽然排斥,鸡巴却越来越硬,一身壮实的肌肉更是掩不住的亢奋。
“想射吗?”为了更好的观察樊鸣锋,姜禹索性关了手机,用手握住了对方沉甸甸的阴囊。
樊鸣锋艰难地呜咽,被金属束具锁着的性器往上抬了抬,但由于贞操锁滴水不漏的压制,所有的刺激最终都演变了折磨。
看着樊鸣锋肌肉上暴起的青筋,姜禹知道他忍得辛苦,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他一边继续玩弄着樊鸣锋的阴囊,一边用了然的语气说:“戴锁的反应因人而异,有的人阈值低,锁不锁没什么感觉,有的人却反应激烈,戴个锁就像要了他的命。”
“当然,痛不痛、爽不爽,归根结底全都取决于性能力和心底的奴性。”他捏了捏樊鸣锋灼烫的根部,栓上环后,男人的鸡巴一旦有起立的趋势,金属环就会牢牢箍住这个位置,减少血液流通,大幅延长勃起的时间。
放在平时的性爱行为中,延时射精会是一个不错的功能,但如果是佩戴贞操锁的狗奴,这样做只会雪上加霜。
樊鸣锋抖得更厉害了,皮革头套下的呼吸也越发急促,姜禹及时放手,结束了对樊鸣锋性器的刺激,静静地看着对方一次次剧烈的喘息。
姜禹的眼底涌起了一抹玩味,“你是哪一种?是痛,还是爽?”
樊鸣锋拧着眉,下意识作出了抉择,但很快又否决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尽管已经停止了刺激,他的阴茎却没有因此安分下来,被折磨得异常厉害,涨成了狰狞的紫色。
姜禹把樊鸣锋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们的距离靠得很近,中间只隔着几根狗笼的钢柱,对方的一举一动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无论发生什么,身体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诚实的。
“樊鸣锋,你太强势了。”
姜禹站起来,双手按着狗笼的顶部,居高临下俯视笼子里的男人,缓缓说道:“习惯了接受别人的奉承,习惯了享受主导者的地位,无论在哪,都自以为没什么掌控得了自己。”
这些话都是他提前想好的内容,算不上多么透彻,但对于刚强专制的人格,只有这种说辞才能起到策反的作用。
“其实你的内心也在动摇吧?”
“被剥夺作为特种兵的尊严,锁着沉重的项圈,关在打不开的狗笼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干不了,能做的只有无尽的等待。”
一句句羞辱的话砸进耳中,樊鸣锋终于有些心烦意乱,抗拒地摇了摇头,分不清是讥讽还是什么,他听见姜禹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轻蔑。
“假如我一直这么逼迫下去,你愿意退到什么时候?”
樊鸣锋在皮革头套下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反复在鼻端盘旋,姜禹的问题令他无从回答,也找不到堂堂正正的理由予以反驳。
“以你的手段,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你想明白任何事,区区这点我想难不倒你。”终于,姜禹结束了这场没有结果的质问,他把拇指按在电子锁的屏幕上,滴的一声,用指纹打开了狗笼。
“出来。”姜禹命令。
樊鸣锋沉默了一会,顺从地爬了出去,肛塞牢牢固定在他身后,爬行的时候臀部晃动,每爬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前后被禁锢着的耻辱。
等他在脚边跪好,姜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