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慈悲地为对方解开了密不透风的头套,连同嘴里的口塞也一并帮他抽了出来。
樊鸣锋大口喘着粗气,一头利落的短发已经汗湿,他张开嘴,动了动失去知觉的下巴,牙关说不出的酸软。
“把眼睛闭上。”姜禹走到樊鸣锋的身后,解开了锁在男人头后的眼罩,用手蒙住他的眼睛,“过一会再睁眼,参军这么多年,这种事情应该用不着我来教。”
樊鸣锋乖乖点头,直到适应了光线才缓缓睁开双眼,姜禹抽回手,走到前面托起他的下巴,左右检查了一会。
视觉长久封闭在黑暗中,重见天日后,短时间内会感到亮光刺眼,樊鸣锋微微眯起眼睛,认真注视着眼前的姜禹。
不过只隔了几个小时,他却有种过了很久的错觉,内心的悸动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发强烈了。
这个人,这张脸,一直是他在战场上活到最后的执念。
姜禹没有管他,把刚才取下的道具一件件放到茶几上,用盒子装好,然后拿着一枚小钥匙朝樊鸣锋走了过来。
他把樊鸣锋下体的链子解开,然后用铁链拍了拍对方饱满的胸肌,面无表情地说:“军犬该注意的是主人的手势,而不是只顾着主人的脸,更不应该盯着主人的脸发呆。”
“抱歉。”樊鸣锋连忙移开视线,自觉低下了头,魁梧的体格即使跪着也很高大,跪在姜禹脚边十分壮观,看起来就像是一名健硕的角斗士,他的肌肉上覆着一层晶莹的汗液,让他阳刚的雄躯看上去充满了力度与美感。
没了最关键的一根锁链,这让他跪得轻松了不少,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姜禹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压了压,“想喝水吗?”
樊鸣锋动了动喉结,距离他上次摄入水分已经是十二个小时之前,又被塞在狗笼里关了一夜,至今滴水未沾,不可能不缺水。
“…想。”他的嗓子完全哑了,戴了一晚上的口塞,嘶哑的声音已经近乎于疲惫。
“教你的规矩呢?”姜禹冷冷道。
“主人…”
他的这一声主人脱口而出,倒是省下了一番训话的功夫。
姜禹用动作给予了奖励,摸了摸樊鸣锋汗湿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大型犬,这个动作对樊鸣锋来说无疑是羞辱,但他还是忍不住蹭了蹭。
“主人。”樊鸣锋紧张地又喊了一声,他压着嗓子,喉咙像吃了沙子般痛得厉害。
姜禹揉揉他的耳朵:“说。”
樊鸣锋余光看到姜禹身后的两瓶水,咽喉不禁分泌出了唾沫,他太渴了。
“可以给我点水吗?”
“既然是狗,就别用‘我’来自称了。”姜禹抚摸樊鸣锋刚毅的侧脸,男人粗重的鼻息正缓缓打在他的指间,“以后在没其他人的时候,只能叫自己贱狗,这种自称才符合你的身份。”
他抚摸着男人的鼻中隔,樊鸣锋相貌粗犷而英俊,有点单磊的影子,但棱角比单磊锋利许多,如果穿上鼻环,一定会非常帅气。
姜禹轻声说:“记住了吗?”
樊鸣锋剑眉紧紧皱着,眉宇间露出了一丝戾气,好像又回到了平时锋芒毕露的模样,壮硕的臂膀也鼓了起来。
“记住了吗?”姜禹重复了一遍。
看过了对方淫荡的一面,他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有所畏惧,哪怕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么悬殊。
樊鸣锋神色复杂,眼中闪过愤怒和挣扎,在姜禹不留余地的重压下,最终他闭了闭眼,无可奈何地选择了服从。
“是,主人。”
“嗯?”
姜禹眯起眼睛,抓起樊鸣锋的头发,樊鸣锋很快反应过来,忍着羞耻说:“贱狗记住了。”
姜禹这才放开了他,“说吧,你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