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到地上,啪嗒一声,打在一滩不大不小的水坑里。
姜禹一言不发地压过去,将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当作润滑,游刃有余地撞击着。
“唔…哈啊…”
安静的环境里,只有两道粗重的喘息声,中间穿插着皮肉相撞的动静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主人…贱狗…贱狗想要射精…”秦应武吸着气又哀求了一遍,低沉的声线自胸腔震颤,直接传达到姜禹的耳朵里。
“马上就结束了,再忍忍。”姜禹安抚道。
刑警失望地耷拉下脑袋,仿佛一只失去主人宠爱的大狗,但他的失落没持续多久,很快就被新的快感代替了。
两分钟后,脊椎开始出现电流,依次穿过胸膛和小腹,最终汇入最关键的部位。
“不…”
秦应武瞳孔骤缩,再一次在戴锁的情况下迎来高潮,庞大的快感海啸般涌向下体,历经长达半分钟的对抗,最后屈服在锁死的出口,所有精液一滴不落地尽数回流。
“哈啊…啊啊…”秦应武被迫承受着这场折磨,嗓子嘶哑得厉害,浑身的力气都掏空了,跟着被那根性器狠狠推入深处。
姜禹舔了舔嘴唇,双手移动到前面,等秦应武结束逆射后,他再用力一顶,同时将一只手覆盖在男人的大腿上,顺毛一般轻轻抚摸,性器抽插的频率也降了下来。
“你…”
敏感的鼠蹊部受到刺激,秦应武浑身一震,说的话陡然中断,姜禹抓住他的根部,恶意地捧在手心搓了搓。
性器热滚滚的,逆射后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电流,被这么一碰,笼子里的大屌立刻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意。
“啊啊…不……呃啊…”
秦应武终于哀嚎起来,声音颤得不行,饱受煎熬的性具不堪重负,抽泣般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我?我怎么了?”姜禹面露笑意,动作快而准确,不等秦应武镇定下来,他就先下手为强,干净利落地赏了一记惩罚。
“主人…太深了…”
身体被迫承受着快感的累积,秦应武浑身发抖,既是疼的,又是爽的,简直要被自己骨子里的奴性逼疯了。
势不可挡的高潮一共持续了三十秒,比上回翻了一倍,强度也更加猛烈,远远超过了正常做爱的程度。
秦应武喘了好一阵,被禁锢的性器又涨又痛,沉重的贞操锁被顶得来回晃动,淫水甩得满地都是,粘成了一根又一根的直线。
他恼火地抬起头,硬朗的五官隐没在昏黄的天光里,一双深邃的眼里充满了羞恼。
姜禹懂得适可而止,为了让男人调整状态,他把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亲吻秦应武健硕的脊背,用舌头舔舐着,另一只手则继续把玩那副恪尽职守的贞操锁。
来来回回这么久,因为一直没射,阴茎已经积累了大量精液,两个睾丸也早就达到饱和,除非获得真正的疏解,否则一时半会肯定软不下去。
在这种节骨眼上,如果继续进行刺激,笼子的大鸡巴不会有多少快感,反倒会因为无法射精而反噬成难以想象的痛苦,越想发泄,鸡巴就越难受,类似于龟头责。
放在平时,姜禹不会这样逼迫家里的狗,尤其是百依百顺的秦应武,但今天不一样,一方面有惩戒的打算,另一方面他之前也答应过,这次一定要送给警犬一场难忘的射精体验才行。
不过秦应武意志坚韧,一般的调教奈何不了他,唯一忌惮的就是高潮时被控制射精,当初他亲手将射精权利交给姜禹,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绑在姜禹身边。
秦应武很清楚,简单的主奴关系远远不够,他需要一个足够托付半生的支配者,而姜禹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彻底将他的弱点牢牢掌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