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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苦恼的是,他的主人似乎吃透了他,每隔次都能将他推向黑暗的深渊,就如同此时此刻,姜禹在禁止他射精的同时,不断激起和覆灭他身体的欲望,但迟迟不放开权利,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主人…”
秦应武神色警惕,高大健壮的身躯随时紧绷着,堵满后穴的异物慢下来后,欲望得不到满足,肠道里的瘙痒很快就开始发作,屁眼一紧一紧的,迫切渴求用什么来止痒。
姜禹知道他在想什么,饶有兴趣地审视了一会,黄昏下,秦应武一如既往的高大健硕,脖子上的项圈被阳光照得熠熠生辉,连同身前的乳环和贞操锁,所有金属制品都显得格外醒目。
考虑到后面还有几次,姜禹只玩了一会就把金属笼放下了,专心开发秦应武发情的后穴,性器进进出出,按摩般搅动出无数细密的刺激。
“唔…哈啊…”
秦应武魁梧的雄躯微微发颤,像是受到了极强的侮辱,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止不住,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让他舒服得不行。
“主人…帮帮贱狗…”秦应武晃动着腰腹,雄穴既滚热又满足,两个翘臀被姜禹撞得啪啪直响,“唔…主人…”
“帮你什么?又忘了该怎么说话了是吗?”
见男人爽得发抖,姜禹刻意放缓节奏,浅浅地抽插起来,秦应武被干得浑身难受,壮实的手臂横在身前,下巴抵在手肘的肌肉上,自暴自弃地晃了晃头。
“主人…帮贱狗…打开CB…”
想到之前的训斥,秦应武不得不忍着项圈带来的不适,汪汪汪叫了三声,然后才敢说第二句话:“主人…贱狗的鸡巴好涨…”
姜禹哦了一声,淡淡道:“为什么涨,你要撒尿吗?”
“贱狗…硬不起来,被锁住了…狗鸡巴好涨。”秦应武面红耳赤,宽大结实的后背被咬得一片狼藉,此时因为兴奋,背部的肌肉全都鼓了起来,比刚才挨操时还要坚硬。
姜禹哈哈大笑,刑警性子温顺,主动说这种话不太容易,看来贞操锁确实给这个刑警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秦应武忍不住汪了一声,抱着最后的希望,恳求他的主人解开贞操锁,从开始到现在,这都已经四次了,别再折腾他这条警犬了。
“其他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换个要求吧。”姜禹坏笑道,按了按秦应武壮实的公狗腰,那里有很强的力量感,虽然壮了点,但线条刚硬,一看就知道下盘稳健。
刑警望着眼前的落地窗,阳光暗下来后,透明的玻璃逐渐形成了镜像,他在里面看到了一丝不挂的自己,虽然不怎么清楚,但也足够让他体会到其中的羞辱。
秦应武闷闷地埋下头:“虐待警犬是犯法的。”
“秦队长,麻烦你注意一点形象,哪有警察成天说自己是警犬的。”姜禹义正言辞地说,伸手抓了一把男人腰上的肌肉,好像自己从来没羞辱过对方一样,实际上说完这句话他就动了动腰,把性器捅到了一个湿润的位置。
后穴顿时爽出水来,面对自己这具饥渴的身体,秦应武疲惫地叹了口气,要是论辱警的罪行,他家这位主人至少得有两年刑期。
姜禹摸了摸他的腹肌,感觉到一股坚硬的质感,然后便挪到了胸肌上,漫不经心地说:“秦队长,你是不是想把我抓去蹲监狱?”
“…贱狗不敢。”尽管身下的钝痛并没有结束,秦应武还是露出了点笑意,眼神十分无奈,“主人还是把贱狗锁着吧。”
姜禹把持不住,小腹霎时就烧了起来,只觉一阵火急火燎的冲劲在血液里翻腾,直想把这个肌肉男干到求饶。
但姜禹没有动手,坚定地挺身慢慢抽插,打定主意不给男人解锁,他这次要让秦应武得到教训,当然,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