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别再关心这个,以后你会明白的。”
这段话出乎意料的很长,很多都半遮半掩,特种兵对自己的身份一知半解,根本听不怎么明白,只知道姜禹拒绝了他。
樊鸣锋眼神晦暗,胸膛因为呼吸困难而鼓了起来,看上去更壮了,姜禹伸手拽了一把樊鸣锋脖子上的狗链,钢制的链子登时哗啦作响。
“唔…!”樊鸣锋不由闷哼,喉结被金属项圈勒得隐隐作痛,忍不住粗声喘了口气,但在下一秒那股力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命令,
“至于称呼的问题,再加一鞭,回头凑满五鞭找我领赏。”
“什么?”
樊鸣锋愕然抬头,看见姜禹朝他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噢,别这么看我,你们这些贱狗不都喜欢挨鞭子吗?”
樊鸣锋沉默了,想到上次自己被鞭子抽到勃起,竟找不到理由反驳,这让他有些尴尬。
好在姜禹说完就不管了,转而去教训正在打瞌睡的某人,那一巴掌锢得无比响亮,整个健身房都回荡着单磊羞耻的嗷嗷声。
姜禹给秦应武和单磊拴上链子,把两条肌肉狗铐在一起,本想象征性施加点惩罚,没想到两人越来越亢奋,擎立的鸡巴更是一个比一个大,姜禹踩一下,他们就跟着抖一下。
单磊首先把持不住,舒服得直叫唤,大屌源源不断地淌出大量淫水,完全勃起后,一柱擎天的大鸡巴看上去极具冲击力。
“舒服吗?”姜禹说。
“舒服…哈啊…啊!唔…”单磊颤声呻吟,壮硕的胸肌一抖一抖的,“好…好爽…哈啊…”
不知道是不是也受到了蛊惑,樊鸣锋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看了眼炙热的下身,不出所料地看到一根明晃晃的金属钢管,只有前面的龟头露了出来。
贞操锁里的性具涨得厉害,与单磊如出一辙,区别只在于对方是自由的,而他连最简单的勃起都做不到,每时每刻都传来一阵猛烈的钝痛。
姜禹把他们重新锁好,为了减轻压力,这次特意将手铐栓在前面,和不锈钢项圈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常见的奴隶枷锁。
“行了,把头抬起来,背打直,手放在膝盖上。”
三个男人同时抬头,姜禹没和他们对视,在旁边找了个拉肩的器械坐下,先是评价了几句身材,接着才慢慢进入正题。
这时候樊鸣锋才得知,原来刚才跪的那几个小时不是姜禹一时兴起,而是一个模式固定的调教项目,叫作“反省”,只针对他们这样的家养犬,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但没这么严格。
现在除了跪着面壁思过,今后只要有一个犯错,所有狗都将接受惩罚,也就是常说的连坐制,一人犯错,全体受罚。
比如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人犯了错,连带着另外两个一起罚跪。
樊鸣锋试探地说:“我?”
“得了吧,你还没这个本事。”
姜禹摇了摇头,“这次是你们的秦警官喜提首杀,不仅获得两天的罚跪,所有人还将受到为期一周的排泄管制,秦应武和单磊因为要上班,时间可以酌情进行拆分,唯独你不行。”
“什么意思?”樊鸣锋觉得有些不妙。
“意思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是排泄管制范围,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哪怕睡觉也不例外,如果闹钟不管用…”姜禹停下来,用手指了指单磊和秦应武,“他们会轮流叫醒你。”
这算是什么规矩,睡着也要被叫醒?
樊鸣锋皱了皱眉,尽管不知道排泄管制具体指什么,但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单磊一脸莫名其妙,樊鸣锋刚来不知道,他却清楚地知道排泄管制有多恶心,那根本不属于正常调教,麻烦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