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似乎会影响到戴锁的性器。
可能是不锈钢太沉的缘故,他在跪下后明显感觉到性器受到了一阵突兀的负重,压迫的同时总感觉尿意也得到了增强,原本若有若无的束缚感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很不好受。
姜禹检查了两眼,觉得还不错,奖励地挠了挠男人的下巴。
“聊这么长时间,公司的事?”
这个动作取悦了特种兵,樊鸣锋低沉地“嗯”了一声,高大的雄躯跪在地上,露出被不锈钢严密禁锢着的下体。
受阴茎锁和导尿管的影响,根部很快传来一股熟悉的热意,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他不得不为此绷紧大腿肌肉,仿佛这样做就可以防止膀胱漏尿。
姜禹不再过问,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秦应武的按摩,左手牵着高大英俊的刑警,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放在特种兵的脖子上,动作散漫,就像是在抚摸一只狗。
也许是跪着的姿势太过屈辱,樊鸣锋意识到刚才回答得有些不妥,思索了会,后知后觉地向姜禹解释。
“公司…近期有一次并购,涉及到股份变动,项目比较繁琐,所以才会聊这么久,秘书告知我也许需要提早去公司接管几个部门…”他的声音低沉如擂鼓,语调张弛有度,透露着寻常人少有的成熟气质。
“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姜禹对这些商业内容不感兴趣,随口打断了他,“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从不干预奴隶的工作,那是你们自个的事。现在闭嘴,保持安静,没叫你说话别说话。”
“可是…”
“一鞭。”姜禹说,“满五鞭找我领。”
跪在他脚边的樊鸣锋有些茫然,似乎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情形,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又不敢再忤逆姜禹,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安静下来后,樊鸣锋跪在姜禹胯间,一口一口缓缓喘息,脑袋紧挨着姜禹大腿,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特种兵居然被这样对待,屈辱感一下子涌了上来,瞬间占据上风。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发泄,他感觉自己的欲望来得莫名其妙,下面那根东西越来越硬,很轻易地就把阴茎锁堵满了。
“呃…”樊鸣锋躁动地闷哼了一声,大屌跳了跳,挣扎在牢笼里。
相对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姜禹,樊鸣锋的心情无疑要复杂得多,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会是特种兵的自尊疯狂教唆他反抗,一会又满腹懊悔自己会有这种心思,好几种想法互相制衡,谁也奈何不了谁。
其实像这样挨着姜禹很舒服,奈何体型太大,枕在姜禹腿上实在有些别扭,他勾着腰,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鼻间全是姜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主人…”
“嘘。”
每次他想动,姜禹就会按住他的脑袋,不容反抗地将他按回去,尽管力气不大,身为特种兵的他却一点不敢硬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身欲望。
时间慢了下来。
也许是心情好,姜禹的手一直放在樊鸣锋后颈处,无意识地抚摸着附近的肌肉,樊鸣锋一动不敢动,静静维持着跪姿,两臂背在身后,犹如一个被俘虏的犯人。
他既紧张又诧异,才经历过两天不间断的人格羞辱,一直被当成奴隶对待,这种和谐相处的待遇对他而言简直是中了头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没一会额头就覆上了一层薄汗。
姜禹好像没看见似的,心不在焉地摸着他,把玩手边的项圈。
脖颈处传来属于姜禹的体温,樊鸣锋呼吸粗重,心跳得很快,那只手比他的脖子要冷不少,每次触碰都能感觉到丝丝凉意,然而越是如此,他体温就升得越快。
身体很快从炙热变得滚烫,身下的性器也随之产生性欲,不知不觉间勃起,变得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