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脖子,胸膛止不住上下起伏。
他抬起樊鸣锋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皮革头套包裹的特种兵,恶劣地揉了揉对方的脸,有头套隔着,男人硬朗的五官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泛着特殊光泽的黑色皮革。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呜…”
樊鸣锋鼻息粗重,灼热的气流不断冲击着皮革,在拥挤的头套里横冲直撞,身下戴锁的凶器也随之受到不同程度的牵连,大屌突突的疼,插着导管的尿道传来难以忍受的排尿欲望。
姜禹与秦应武走后,客厅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名被项圈与头套约束着的健壮男人,高大的雄躯频频颤抖,鸡巴露在外面,想要排尿,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越是安静的环境,这个体格健硕的特种兵越是吃不消,皮革头套一次次因为呼气而隆起,又一次次因为吸气而深深塌陷,烙印出一张痛苦的英俊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