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让秦应武靠着墙,握住根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果然,秦应武马上有了激烈的反应。
只见硕大的性器猛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抗拒,又像在迎合,片刻,剧痛减弱,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快感,里应外合之下,马眼流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秦应武深吸口气,手臂绷紧肌肉,把姜禹带到墙角,埋头咬了一口,没使劲,姜禹肩膀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姜禹没觉得疼,但还是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好疼啊,你这狗怎么乱咬人。”
刑警笑了笑,配合着说:“那主人要罚这只乱咬人的警犬吗。”
情欲灼烧了喉咙,男人的声音十分嘶哑,就像吃了许多沙子,双臂用力撑在左右,低下头,目光如炬地与姜禹对视。
姜禹刚要说话,立刻就被堵住了嘴,秦应武故技重施,看似霸道,实则温顺地将其压在身下接吻。
“唔……”
这次他们比在客厅隔得要近,刑警一米九几,个子犹如巨人,姜禹几乎全程被压在身下接吻,刚冒头不久的胡须在他脸颊处反复摩挲,痒得不行。
对于秦应武半强迫的霸道攻势,姜禹着实不太适应,但又架不住觉得兴奋,简直找到了对付他的最佳方式。
秦应武很忙,平时除了调教,其余时间大多忙着破案,很少外露情绪,调教时也习惯了隐忍不发,这点和同样军人出身的樊鸣锋十分相似,都是掌控力强的一类人,只是相比之下,秦应武的脾气要温和许多,没那么锋芒毕露。
“还亲嘴,不想挨操了?”姜禹想躲,躲不过,只能看着男人在他颈部落下一连串吻,跟做标记似的,又舒服又痒。
“秦大哥,你今天真的不怎么听话。”
“嗯?”
“别嗯了!”姜禹喘了口气,鼻息十分粗重,没好气道:“ooc了,接下来你是不是直接操我了?”
秦应武支起上半身,听不懂开头那个词,但差不多能领会到意思,说:“主人上次说要我粗暴点。”
搂着姜禹的腰,他缓缓往前走了几步,把姜禹压在床上,双手稳稳按住,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边看边说:“操就算了,狗不能操主人,不合规矩。”语气十分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还知道不合规矩。”
床在后面,姜禹不得不折着腰,被压得有点难受,伸手拍了拍刑警健硕的臂膀,骂道:“起开,你太沉了!想挨操就自个趴床上去,压我干嘛。”
秦应武笑意更深,大手托着姜禹后脑勺,让姜禹坐起来,把姜禹抱在身前,姿势亲密地坐着。
两人一前一后,小腿交缠靠在一起,姜禹彻底落入秦应武的保护圈里,懒懒地和秦应武对视,即使秦应武颈部拴着扎眼的金属项圈,可一眼看过去,比起主奴,他们更像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人。
“我随口说的一句话你都记得,叫你多回家的时候怎么记不住。”姜禹用脚勾住秦应武的脚踝,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他整个人被压在秦应武身下,体温一下子高了好多,想不通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秦应武老喜欢把他抱来抱去,跟对待宠物似的,好歹他也有七十多公斤吧。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让你粗暴点了?你又操不了人,能怎么粗暴。”
姜禹冷笑,拽了拽男人脖子上的不锈钢项圈,暗含嘲讽地谴责:“我是叫你浪点,浪点知道吗?”
“浪?”
秦应武若有所思,双手环过姜禹的腰,头埋下去,挨在脖颈处吸了一口,姜禹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侧过头,“咱俩换个位置,别乱动,你顶到我了!”
秦应武一愣,随后肩膀抖动,发出两声低沉的闷笑。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