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慢慢撑起身体,把插在体内的肉棒抽出一部分,接着故技重施,像刚开始那样再一点点坐下,直到彻底看不见那根阳具,全部吃进屁眼里。
一起,一落,就这样不断循环,目的是让后穴里的阴茎能多次操弄肠道,产生触点般的快感。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做能取悦他的主人。
“太省心了,都不用敲打。”面对如此懂事的奴隶,姜禹深表欣慰,“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一个词,你知道什么是疗愈犬吗?”
“什么?”
秦应武被干得直喘气,表情有些疑惑和茫然,正要开口问,这时,姜禹忽然挺起腰,把身下的阴茎送得更深,一下子贯穿了秦应武,同时也贯穿了他引诱为傲的自制力。
大面积的电流自根部涌现,转眼间传遍了整根性器,下一秒,马眼忽然发痒,紧接着传来一阵不可抗拒的巨大快感,千军万马般朝着尿道出口奔腾而去。
姜禹不疾不徐,刚好在最具刺激的时候握紧手掌,拇指用力卡住龟头边缘。
“唔…!”
秦应武闷哼,吃痛地咬了咬牙,这个姿势下,稍微有一点小动作,身体就会出现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快感,特别是包裹着性器的后穴,那里不断开合,已经完全湿了。
“算了,不知道也没什么,反正就像你这样。”
姜禹跟着学,把手按在秦应武腰上,挺起身,再一次往上顶,鸡巴狠狠捅开男人滚热的雄穴,忍不住开骂:“操,真他妈紧。”
“呃…!”
屁眼一阵阵收缩,因为异物抽送,秦应武下意识夹紧了后穴括约肌,那东西实在硬得厉害,每次抽送都让他头皮发麻,就像有什么在血液里升温,不受控制地放弃抵抗。
“爽到了吧?都流水了。”姜禹摸了摸男人胯下那根大玩意,看见它越发狰狞,甚至自己晃动起来。
秦应武手臂绷紧,竭力克制自己,可能是太久没挨操,憋了许久的身体早就按捺不住,一经刺激,他就不受控制地发抖,硕大的阴茎直挺挺擎在腰间,颜色黝黑,上面青筋交错,显然经历了不少打磨。
秦应武呼哧呼哧粗声喘息,高大的身材比姜禹壮了一大圈,手掌也大许多,此时坐在姜禹身上,有节奏地上下活动臀部,不断用屁眼吞吃身下的硬物,像是在自己插自己,样子淫靡极了。
姜禹躺着几乎没怎么动,心安理得地单方面伺候,偶尔用手拨弄一下男人的乳环,或是其他敏感的部位,尽管动作很小,却每次都能带给男人巨大快感。
秦应武浑身是汗,高大健壮的雄躯仿佛涂了一层橄榄油,姜禹越看越喜欢,手就没离开过男人的身体。
其中最令他痴迷的是人鱼线,山峦般有力,途径腹肌,自腰腹处向内倾斜,最终收束于三角区域,极具张力,范围内囊括着强悍的腰身和粗大的阴茎。
来自后穴的侵犯愈演愈烈,不知制造了多少快感。
秦应武两臂紧绷,粗壮的颈部被项圈禁锢,厚重的不锈钢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脖子的肌肉都被勒得变了形,但他毫无怨言,自始至终没有抱怨一个字,也没有为此求饶,只尽职尽责地挺动身体。
一开始起落的速度很快,可以听见臀部肌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声,后来快感太强,分走了他的注意力,于是逐渐放慢速度,坚硬的阴茎一次次插入,又一次次拔出,十几分钟后,秦应武被干得一阵阵失神,雄穴里再次淌出大量淫液。
他觉得自己似乎离不开姜禹的肉棒,每次姜禹往外拔,他就止不住慌张,本能地夹紧后穴,就像舍不得那根粗硬的肉棒。
大量快感积累,很快身体就迎来了第一次喷射时机,只是没有口令,大屌怎么也射不出来,最终只是痛苦地颤了颤。
秦应武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