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那些,经手的都是玩命生意,风险高,压力大,弄得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纸醉金迷是常态,平淡的生活反而是奢侈品。
他们转战不同的城市,接受不同的委托,与位高权重的人打交道,也不乏黑暗的委托者,每场委托都签下巨额的对赌协议。
一座城市对我们来说充满新奇,是观光的地方,对他们来说是战场,也可能是葬身的地方。
边黎去洗澡,他要陪我去趟杂志社。
单俊喝着酒抽着烟告诉我,他们一般都在国外玩,因为接了委托才转战国内,来A市是连带,因为出了点小事,耽搁了一年。
“也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你要是再大点来西兴,边黎已经是传说。”
没有人会爱上传说。
单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他们要离开。
我走过去拿走他的酒和烟,切了一个小青柠放在纯净水里,递给他,“现在才早上十点,你喝这么多以后中风去疗养院,护士可能会欺负你。”
单俊接过柠檬水,认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低声嘀咕,“TMD,这谁遭得住呀!”
浴室响起吹风机的声音,我走进去看着边黎的湿发贴在精壮又漂亮的背脊上,水珠流得到处都是。
“想谈多少钱?”他对着镜子吹头发。
我不知道,四位数就挺满意。
“有出息点。”他看着镜子里的我笑。
“六位数?”
“那要换种方式。”
我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一个月四幅大图,十副小图。”
我还能画得更快,但是我要留出很多时间陪边黎。
南门接到我的时候,眼睛粘到边黎身上就下不来,她偷偷地问我,“季老师,他谁呀?好帅,好性感,明星吗?”
“我的人体模特。”
“哇塞,是不是很贵?”
贵,要肉偿那种。
边黎穿着黑衬衣,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很休闲,慵懒的气质更加明显,以至于出版社的社长坐到会议室时,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毫无知觉。
我想,慵懒散漫或许就是他的伪装色,让猎物不知不觉放松警惕。
但他可能从不知道,有只猎物就喜欢他的伪装色。
最后的结果,我跟杂志社签订三年长期合同,每个月两幅大图,六副小图,月薪六位数,如果作品增加用途或者翻印,还有额外提成。
我有些不安,社长一副快吐血的表情,仿佛挖了他家祖坟。
小声问边黎,“要是我的状态不好,保证不了质量呢?”
边黎捏了捏我的下巴,“那你就好好画,画不好是要赔很多钱哟。”
我睁大眼睛,你们对赌的那套不要放到我身上好不好,我会很有压力的。
他却不让步,让我立马签协议。
我像一个卖身的小白菜,蔫头巴脑地签字,等我把字签完,社长立马满血复活,一口一个小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喊得很亲热。
我诧异地看着他,他不心疼钱了?
他刚才说我是他们杂志社迄今为止签的最贵的插画师。
边黎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去查了他们的出版量和资金,你真可怜,一直被压榨都不知道。”
他又说,带着蛊惑,“要是想报复他们,最后一年交烂稿。”
“你不是说?”
他半眯着眼,似笑非笑,“我在合同里做了个陷阱,到时候告诉你怎么做。”
你真是……坏呀!
我想笑,看着南门心事重重,仿佛真的为杂志社的财务开始担忧,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些操控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