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大鳄,一脸惺惺作态,看着被蒙在鼓里的平凡人,为不属于他们的职责而操心命运不易时,是不是也是我这样,有点想笑,有点同情,有点优越感……
边黎是杀鳄人吗?
我希望他是,这些资本家真的很坏。
社长请我们吃饭,他拉着边黎问很多事情,态度恭谦,我想他应该认出边黎。
边黎的能力在我的认知里再上很多层楼,我必须仰望才能看见他的身影。
我不惶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领域,把自己擅长的事情做好就行。
社长一直夸我,“小桐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插画师,他的笔触温暖又纯粹,这个社会太累,大家都喜欢看些轻快温暖的东西,他那次的作品火了以后,很多插画师都模仿他的风格,可惜没有一个人能画出这种感觉,天才就是天才,可以模仿,却无法被超越……”
我被他夸得局促不安,起身去酒水间拿饮料。
我看见小青柠和苏打水,给边黎调制了一杯,又加了一点点蜂蜜。
南门凑过来,“季老师,你真的是做什么事情都给人一种宁静温暖的感觉,也只有你这样纯粹的人才能画出那种风格的作品吧!”
又来了。
我不会因为你们嘴巴甜就降价的,那是边黎帮我谈的价格。
“你要一杯吗?”
“我自己来,季老师,是一个青柠,一瓶苏打水,几勺蜂蜜?”
“随意,我没有刻意搭配。”
但是南门丢了两个青柠,三勺蜂蜜,大概会齁酸齁甜。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个,边老师是你什么人?”
我又给她丢了两个小青柠,“男朋友。”
酸死你!
她竟然一脸奇怪的笑,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来她告诉我这是姨妈笑。
为什么叫姨妈笑。
好奇怪的笑容,有点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