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佑之下床走动两步,下体疼的难受,一个冷脸少女,推门进来,看着柳佑之的一举一动。
柳佑之错愕,很快明白过来,摆摆手温声说:“我不走,我想喝点热水,劳烦姑娘。”
就这样宋训不情不愿的新婚燕尔,柳佑之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
直到——
宋训陪着明奉出去踏青,回来的时候给柳佑之带了一串糖葫芦和一些口脂胭脂,柳佑之拿着糖葫芦,看着上面芝麻出神。
宋训邀功一般期待的看着柳佑之,柳佑之扯了扯嘴角:“怎么想起买糖葫芦给我?”
“这些日子冷落你,我心里不舒服。”
“噢,没关系的”柳佑之笑了笑,小小的咬了一口糖葫芦,“元照,我明白。”
宋训这晚找了个借口陪着柳佑之,给柳佑之画了一副画像,又陪着他看了会儿医书。
正要躺下,柳佑之问:“元照,你怕我走吗?”
宋训一顿,然后心虚的笑了笑,给柳佑之盖好被子:“你不会走的。”
“那能不能别叫人看着我了。”柳佑之扯了扯宋训的衣角。
“没有,多个人照顾你,我不在你边上守着我不放心。”
“那你常来看看我。”
宋训更不自在了,吹灭了灯,把柳佑之抱在怀里。
“佑之,是我对不住你,可是我不想再一直被打压了,我资质平平,想要登上那个位置还得使些卑劣手段,利用明奉也辜负你。”宋训深吸一口气,“我这样下流,可是佑之,你在我身边,我对你好,心里方能觉得自己还有些可见光之处。”
宋训把头埋进柳佑之的脖子里,贪婪的闻着令她安心的气味:“可是我连留住你我都...是我不好。”
柳佑之轻笑两声,抱着宋训的脑袋,依恋的靠了靠。
“那你别再忘记我讨厌芝麻了。”
宋训一震,没再说任何话。
——
柳佑之是怎么脱身离开的,宋训不知道,她甚至不明白是什么事让柳佑之下定决心。
那天一群江湖人杀进王府,一番恶斗发现闯错了王府,又没头没脑的离开。
大家伤势不重,也没有人有什么事,只有柳佑之再也找不见。
宋训恨的发了狠,半年下来紧追这事不放,最后带兵剿灭了这些江湖人,抄了老巢,让她撞了大运,是前朝的势力,这次为了找到柳佑之,算是把那一点点坏根都捣的稀巴烂。
柳佑之没找到,先帝却第一次开始重视这个女儿,一步步试探,慢慢重用。
宋训咬着劲,不想被打压不想被看不起,更要登上独尊的位置,天下尽是罗网,怎么还会找不到一个柳佑之?
——
几年过去,宋训磨砺得有了帝王的样子,还是不够还是不够,可她渐渐的有些想不起来,为什么,这么努力是为了谁。
万民朝拜,还有谁呢?
如果柳佑之没有再出现,好像心思单纯,有些小娇气的明奉也能让宋训安下心来。
宋训意识不到,柳佑之看的明明白白。
宋训扯着柳佑之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偏殿:“这次还走吗?”宋训把他的手抓在一起,抵住他的肩膀,摁在了床上。
柳佑之看了看周身的禁锢,皱着眉:“陛下,放开我。”
宋训红了眼:“叫我什么?”
“陛下。”
“柳佑之!”
“...”
宋训摸了摸柳佑之的额角,把他抱进了怀里。
之前的事情始终得不到一个回答。
——
第二日的夜晚,柳佑之替明奉换药,宋训依在书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