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奉提起:“柳孕师,本君瞧你走路不太自在,可是身上不爽利?”
“回凤君的话,草民身上无事。”
“噢...那便好。”明奉点点头。
柳佑之心里却出了神,昨夜突然见红,宋训没再碰他,替他揉了揉小腹,从前她虽体贴,却并不悉知男子身上的难堪。
想来也是明奉教她的吧。
“嘶...”明奉抽了一口气,柳佑之才发现自己下手重了。
“凤君恕罪。”柳佑之安放好玉势,跪在一旁请罪。
“无事,你既身子不适,便回去好好休息。”明奉摆摆手。
柳佑之顺势退了出去,在殿外碰见了满身风雪的明奉,只有小元宵一个人跟在身边撑伞,抵不住风霜。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说话。
宋训走进去放下披风,还没来得及烤暖身子,明奉小孩似的靠过来,贴在宋训胸口。
宋训刮了刮他的鼻子:“又淘气。”
“就淘气。”明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意的说,“今天柳孕师好像身子不太舒服。”
宋训皱眉:“他怎么了?”
“我见他走路不太方便,又爱出神。姐姐不会找错人了吧。”明奉有点委屈的说。
“不会,他医术不错。”
“陛下怎么知道?”
“我们还没成亲的时候,请他来府里瞧过病。”
“原来是故人。”明奉有些惊叹,觉得巧。
“嗯,是故人。”宋训应了一句,又想起来一些事。
宋训到了秋日总觉得喉咙发堵,柳佑之整日的为此事发愁,研究着,又舍不得拿宋训试,躲着宋训偷偷地去医馆里坐堂,不要钱,只看喉病。
宋训总见不到他,便偷偷跟着他出去。
发现是他坐堂,就装成病人看病。
等排队排到宋训,两人相视一笑,柳佑之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正声问:“有何症状?”
宋训想了想:“这痒。”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多久了?”
“今早开始的。”
“今早?”柳佑之听时间不对。
宋训说:“一大早以为我夫郎密会情娘,气的。后来发现是来做大夫了,看的心里痒,一时没控制住,痒到别处了。”
柳佑之脸越红:“无赖,赶紧让开。还看病人呢。”
“大夫,我难受。”宋训猛的咳嗽起来,咳的撕心裂肺,整个医馆里站着的人都被这阵命不久矣的咳嗽吸引了注意。
就连后面等的不耐烦的病人,也想给她留条生路,不再催促。
柳佑之急得站起来,却看见宋训一个揶揄的偷笑。
柳佑之气的叫伙计备棺材。
闹了好一通,最后宋训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其实占足了便宜,抱着柳佑之心满意足的睡了一夜。
想到这宋训忍不住微笑。
明奉问:“笑什么呢?”
“没什么,”宋训把人扶到床上。
“说起来,今日我在书房,礼部跟我提了,先帝仙逝不过半年,你又怀着孩子,今年的节宴便不大操大办了。”宋训温柔的看着明奉的肚子,“看看是想召明大人他们入宫陪你过个年还是朕陪你回去?”
明奉低下头思索起来。
还是拿不定主意:“让母亲他们进宫未免有些太麻烦了,可陛下陪臣下回去,又太过兴师动众。”
宋训摇摇头:“你要是想回去,就你我二人,带上小元宵和光非。”
“还有柳孕师!”
宋训抵了抵他的额头:“不怕他又弄疼你了。”
明奉哼哼两句被逗笑:“那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