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喜悦吧。
本想依葫芦画瓢学习梅含月的勇敢,李小桃最后还是忍不住在针头刺破皮肤扎进肌肉的时候嚎啕大哭起来——任何一个孩子都会有的正常表现。
事后,当她好奇地询问梅含月是怎么做到不哭的,梅含月只是淡淡的说:“我喜欢疼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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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唯独当她们——还有我,看见血流出来了,内心才会平静下来——哪怕那种平静是暂时的。”李小桃想,她看见白色瓷砖上的血珠已经逐渐凝固成了紫红色的血块......
她俯下身来,跪在地板上伸手往床底下摸索着——是梅含月的书包,这书包至从拿回来后一直被李小桃小心翼翼的藏在自己的床铺底下,但却一直没有勇气打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也许是怕打开书包就犹如打开传说中的潘多拉魔盒一样会发现并释放潜藏在其中的秘密。
她望着那靠在自己膝头的紫红色的书包——这紫红竟和窗台上的血块是一个颜色!
里面除了一些课本和文具之外,还有一本诗集,是波德莱尔的《恶之花》,翻开封面,扉页上是梅含月特有的行书字体,用蓝黑色墨水写的一句话:
“你,究竟来自深渊,还是降自星空?”
紧接着,李小桃好奇地翻看起这本诗集来,诗歌风格诡异颓靡,但却暗含着凋谢枯萎后的玫瑰花瓣的死亡的绚丽及腐朽的香气似的,令人陶醉其中。
突然,有一张纸片从书里掉落到地板上,李小桃轻轻拾起,发现是一张发黄变旧的黑白照片,上面有两个1岁左右的小女孩,牵着小手正好奇地相互看着对方,
其中一个小女孩头上还带着一顶白色的护士帽,帽子上面绣着一个十字,那十字想必是红色的,而另一个小女孩头发短短的,带着点儿羊毛卷,穿着一套看不出颜色的小西服套装,微微张开的嘴角露出兴高采烈的笑容,仿佛正大声向护士帽小女孩讲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照片的背面也写着一首诗:“我是流星,你也是流星,为能给大地留一丝光亮,我们结伴走进苍穹,憧憬永远释放光芒的理想,带夜幕降临,让你我抱拥着奔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