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兴奋。这些年不断和易修文切磋床上功夫,她早就不是那个带着少女羞涩被动的一方,勾引男人这一套,她能玩出花儿来。
不对
是勾引易修文这一套。
将左边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边的乳,抬手握住自己揉捏,殷红的奶头已经立起,她用两指夹着,勾着眼神看着他,右手一路往下,来到自己腿缝间。
慢慢揉搓了两下,发出几声低吟,并着的膝盖分开,将那个地方彻底展露在他眼前。
易修文狠狠抽了一口气。
那细碎的布料因为她的动作拢在了一起,彻底遮不住肉穴,卡在两片肥厚阴唇中,长指顺着那缝来回摩挲,随后她揪住那细长的带子,往上轻轻地扯。
嗯苏烂仰起头轻哼,细绳牵引,带动拉扯着最敏感的地方,水光溢了出来,黑色的布料洇湿成了更深的黑,嵌在她挺翘的臀瓣中,将她那个地方称的愈发粉嫩诱人。
不够,她微张着小嘴,指尖拨开那欲盖弥彰的布料,花穴整个暴露在他眼前。水光旖旎,指尖都沾湿了,去逗那顶端凸起的敏感,抖了抖身子,呻吟忍不住溢了出来。
肩带堪堪挂在肩上,露出半边的乳,她顾不得管了,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在身下取悦自己。白嫩的手指拨开,打圈,缓缓插入
唔插进来了连声音都沾上了湿气。
当着他的面,手指不断进出,带着咕咕的水声,她有些忘我了,喘着气呻吟,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
易修文只觉得太阳穴那里突地跳,昂扬伫立在那里,涨得发疼,眼前的女人宛如一朵完全绽放的玫瑰,艳的不像话。
她真是
好大的胆子。
苏烂只要想到易修文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自慰她就愈发兴奋起来,连高潮都来得比平时快,她抖着身子,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玩喷了,茶几上大片的水渍。
她大口喘着气缓了两下,重新回到易修文身边,腿张着跪立在他两侧的沙发上,阴茎正对着花穴,她偏要留出些距离不让他得逞。
托着一只乳凑到他嘴边:给我吸吸。
易修文张嘴咬了她一口,她吃痛哼了一声,抬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就知道他没这么乖。
舌头慢慢舔舐着乳晕周围刚才被他咬出来的一圈牙印,又含住奶珠,吸得咋咋作响。
苏烂手往下,握住他的火热细细的揉,指尖时不时扫过顶端的马眼,又使坏一把抓住他的子孙袋。
易修文有些痛苦的哼了一声。本就憋的够久了,如今只觉得那里胀得发紧。
苏苏带这些求饶的意味。
难受吗?她手上动作不停,低头看那里,感受着盘旋在上面的凸起和跳动,手指沿着青筋从根部到顶端。
要爆炸了。他喘着声,气息都变得滚烫。
她装模作样的问道:那怎么办啊?
易修文抬头在她颈间啃咬:松开我吧,好不好?
以往苏烂最受不得他这个样子,语气一软就恨不得什么都依着他,今天却不然。
从他身上起来,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不好,谁让你刚才咬我。
她还没玩够呢。
走到阳台上的画架子旁,拿起颜料盘放在一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抓着他的硬挺,就往身下塞。
一点一点结合,肉棒撑开层层软肉,直到整根没入,易修文靠在沙发上,额头青筋凸起,喉咙里溢出一声。
苏烂足够湿润,可吃他这庞然大物还是有些吃力,手扶着他肩头缓了一会儿,随后是被填满的酸涩。
她吃了它,却不动作。湿软腻滑的紧致包裹着要命的地方,不得以舒缓,这样易修文更加难受,有些艰难的挺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