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又求饶一般的喊他:易修文
易修文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扣着她的腰,最大限度的全部抽出又整根没入,苏烂在他身下又死了一回,她紧闭眼睛,尖叫着颤抖,他才嘶吼着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来。
从头到尾没有换过姿势,好一番酣畅淋漓。
苏烂像是一条搁浅的鱼,闭着眼睛喘息,一点力气没有了。
易修文半伏在她身上喘气,待呼吸平复了一些抬手撩了撩她汗湿的发丝,这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没了他的东西堵着,那小嘴像吐奶一般源源不断地吐出精液。
他又来了精神。
亲了亲她的额头和鼻尖,抱起她到阳台,身下那东西又杵着了。苏烂被折腾的狠了,有些气恼:
还来
挂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斜睨了他一眼,可惜眼中迷雾还未消散,语气也软软的,又像极了在撒娇。
易修文放下她,让她趴在阳台的玻璃上,就这这个姿势闯了进去。
这才刚刚到阳台啊宝宝。